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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往事和决心

五年前的江城村,在人来人往的路上街道两边满是店铺和小摊,市井气十足。

“叔叔,我帮你挑水你给我吃碗面条吧。”一个一点大的小孩子站在一家面馆的门口,衣衫褴褛小脸也是灰溜溜的,仔细看看他的样子除了个子矮了很多其他的和江严浩一模一样,俨然便是江严浩小时候的样子。

“叔叔不能给你吃啊,我可不是掌柜的。小孩子你爸爸妈妈呢?”一个店小二模样的人趁着没有客人招呼他的时间和江严浩讲了起来。

“爸爸妈妈?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江严浩一脸茫然,好像那人问他的是什么很难的问题。

“你没有爸爸妈妈?!难怪这么小就要当乞丐。”店小二模样的人看起来视乎非常同情这个孩子。“这个馒头你拿去吃吧,面条要麻烦厨师做会让掌柜的知道,这个没事,吃吧。”店小二走到柜台前一个笼屉里,正巧掌柜的不在。

“谢谢叔叔!我马上就去后院帮你挑水!”江严浩似乎饿急了,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嘴里混着馒头含糊不清的说。

“不用了,吃完你就走吧,别让掌柜的看见。”

“不行!吃东西不干活不就真的是乞丐了!不行!”江严浩仿佛被火烫到了一样一下子就跳起来“叔叔,我虽然不太清楚乞丐是什么,但是大家每次提到乞丐都不高兴,所有我不要当乞丐,干活就不是乞丐了,拿东西才是乞丐!我要干活!”

“你这可为难我了,掌柜的知道我拿店里东西给乞。。别人吃他会说我的。”店小二似乎为难了。

“不能干活我也不白吃!”江严浩小不点大的样子,眼睛里却射出坚毅的光,他将手指伸嘴里居然要把吃的东西吐出来。

“呕”

“别!你可别!这让客人看见成什么样子!”店小二猛的抓过他的手。

“你这样我很。。”

“李强,怎么了?可别怠慢了客人。”那个店小二的后面传来一个声音,回头一看一个胖胖的身着紫色绸衣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掌柜的,这个小孩饿了要吃东西,我给了他个馒头他说要帮我们干活。掌柜的要不然这个馒头钱从我工钱里扣,干活就算了吧他太小了。”李强有点着急,掌柜的是他的顶头上司如果他非要让着小孩干活他也没有办法。

“不行我要干活!不干活白吃东西是乞丐我不当乞丐!”江严浩又急了。

“掌柜的,他太。。”

“吃完这个馒头去后面挑水扫地,再把柴火搬到厨房,不要影响厨师做饭!”掌柜的发话了,不等李强讲完,李强的脸色发青经管对于让这么点大的小孩干活他很反感但是他也没有办法,因为低人一等他只能忍着。

“好!”江严浩没有多说,默默的吃了两大口馒头便往后院走去。

“等等!吃饱了再干活。”掌柜的又发话了,还从笼屉里又拿出两个馒头又走到柜台上拿起一碗还冒着香气的肉汤递到江严浩面前。“这是肉馅的,汤是排骨汤原本我想吃的,不嫌弃你就到柜台上拿个椅子吃,然后赶紧去干活!”

“嗯!我会的!一定好好干!”江严浩看着这些吃的心里一暖,他知道这个掌柜的和小二都是好人,给他东西吃的好人。额,这么点儿大的小孩也只能想到这个了。

一旁的店小二看到了这一幕,突然脸就红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捂着嘴偷乐。

“李强!你笑什么,你的活还没结束!”掌柜的故做出一副威严的样子。

“掌柜的,你。。你傲娇啊”李强刚放一句话就赶紧跑到一个客人那边端茶倒水不给掌柜的反应过来骂他的机会。

“额。。这小孩吃的东西全算你工钱里。”掌柜的听他这么一说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只能拿掌柜的身份压他,阴测测的说了一句,这一招效果显著。

“傲娇是什么?”

“哈哈哈~”江严浩童言无忌一句话问的掌柜的是面红耳赤,旁边的客人也是放声大笑不算大的小店,刚刚发生了什么其他客人差不多也是可以知道的。

“对啊!傲娇是什么啊!掌柜的解释一下!”不知道是哪位客人大声打趣。

掌柜的发现情况不对,却也不能对客人发作,冲李强来了句招呼好客人就逃也似的跑到厨房去了,剩下搞不懂情况的江严浩。

夕阳西下,终于干完活的江严浩呆呆的坐在店门口。

“快追!”

“别让他跑了!”

“轻风步!”

不知道什么时候路上突然多出一伙人,看样子似乎是三个人在追一个。三人穿着统一的白色劲装、手持一把长剑,应该是同出一门,而拿被追的人则是一身灰袍说不出的阴森,手中一把漆黑重剑,剑身中央镶嵌着一块血红色的宝石光是看一样仿佛就能把人的心神吞噬。

“给脸不要脸!灭杀破斩!”灰袍人一声怒吼,手中重剑向后发横扫出去激发出一丈多长的灰紫色剑气,而他整个人也顺着这一剑向后劈砍所产生的力量疾驰后退出去。

“不要硬接!”白衣三人中间为首的一人高声提醒,三人一齐跃起。

“鹰翼斩!”三人在空中元气相接竟然能够短时间的滞空,这一个空挡他们再次跃起将自身的高度攀升然后三人一齐向着灰袍人俯冲下去,颇有鹰击毛挚之势。

“血煞斩!”灰袍人见避无可避,直接面对三人一跃而上,浑身被血色能量包裹一时间一股择人而噬的杀气包围了这片地区。

“领域?杀气?哼!可笑!”三人没有停顿仿若一人,以势如破竹般的姿态直击向灰袍人。

“刺啦”短兵相接带来一股股气浪和让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江严浩就在距离战团不到百米的地方目睹这一幕的发生。

“噗”灰袍人以一敌三终究后力难续,三股犹若苍鹰般的剑气冲入体内,口中直接吐出一股血剑。

“断生剑诀!”不给灰袍人任何喘息的机会,三人中稍微偏矮一点的那人又打出一套剑诀直欲秒杀此人。

“大化生法!”

“小心!”

“秦岩小心!”

“噗”

灰袍人刚刚使出此招,后面两个白色服装的人便发现情况不对,立刻出言提醒,但是为时已晚。灰袍人胸口突然冲出一条灰蛇,咬在那个叫秦岩的人身上,数息之间,秦岩就成了一个人干脸色灰白全身都是密密麻麻的皱纹已然生机全无。

“畜生!赵崎你个畜生!竟然用出这种邪恶功法!”为首的白衣人怒喝,气息提升到极致,脚下的路面寸寸崩裂。

那赵崎也不说话,飞速倒退出去。

“畜生留下与我一战!落星斩!”一道十丈有余的剑光横贯天地仿佛带动着点点星光之力笔直的冲向赵崎,奈何距离太远再加上赵崎根本没有和他们硬战的打算一味飞逃,原本强横的一击却因为距离不够而消散了。

“江严浩!快进来!这些人太厉害了,他们打架你离远点!”江严浩回头一看,掌柜的和李强全在他的身后,一副关心的样子让他心中一暖。

“血遁千里!”

“噗噗”

血光飞溅,江严浩呆住了,李强和掌柜的的表情僵硬了,从那一刻他们的表情永远定格在了那里,两颗血光喷薄的头颅横飞而起,赵崎身上同时也浮现出阴惨的血光,连带着两个头颅眨眼间便消失不见了,只留下呆滞的江严浩和两具僵硬的尸体。

“我草,他献祭了两个凡人的生命在加上自己的部分精血遁走了。血修罗赵崎竟然已经到达聚源境巅峰九品了!难怪我们三人也不能秒杀他。”另一个白衣人对着那个为首的人说道,眼角还厌恶的瞥了一眼江严浩。“我们聚源境人的战斗,你这个小屁孩在旁边凑热闹,死了活该。”

“你再说一句!”江严浩被激怒了,听见有人这么侮辱他们,怒火中烧丝毫不畏惧那人的境界。

“你找死!”那白衣男子提剑向江严浩走来,以他聚源境的修为杀死这样一个小孩只需要一息的时间,而他这也慢慢走过去就是要威吓江严浩,怎么料到江严浩不仅不怕反而向着他冲了过来。

“星白!住手!我们任务失败为难这么个小孩子干嘛!”那为首的人大喝一声,也是包含愤怒,他是秦枫和那被杀的秦岩乃是亲生兄弟,所有刚刚那一剑也是蕴含了他全部的力量,现在的他只能双手支剑艰难的大口喘气。

“走吧!星白!别管我,能走!你带上秦岩,回宗门看看医生能不能救好他!快!”

“可是他已经没气。”

“你说什么!我让你带上他!要不然我就燃烧剑极令,报告长老!”

星白眼中闪过一丝晦暗,没有做声,背起秦岩带着秦枫折返回去。江严浩愤怒的盯着两人,而他们根本没有理会自己。江严浩的心中瞬间明悟,他要力量没有力量到哪里都是杀便杀了的蝼蚁,他要力量他从来没有一次对力量如此的渴求。

“噗通”江严浩眼中含泪却紧咬牙关,面对掌柜的和李强的尸体跪倒在地“一饭之恩没齿难忘,今生今世我江严浩定然要灭了这血修罗和那个叫星白的!我发誓!”

一缕萧瑟的轻风,带起阵阵血腥气,残落的夕阳打在江严浩稚嫩的面庞上越发坚毅。

两天后

埋葬了那两人以后,江严浩又过上了居无定所的日子,饥饿挑战着江严浩的神经,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一家武馆门口,江严浩来到了这里。

“可以给我一点吃的吗?我可以帮你干活,而且我想学武功!”江严浩为了早日可以提升自己的力量,这家武功是他唯一想象的到的办法了。

“去你的!灾星一个!多好的掌柜和伙计都被你害死了还有脸来要吃的,还想害死我们吗?”门口站岗的大汉直接一脚踹在江严浩身上,幼小且饥饿的身体哪里撑的住这一下,直接倒飞出去跌落在地。

“咳咳!我没有!我会帮他们报仇的!”江严浩无力的辩解着,他的力量太弱根本没有资本去争什么。

“小孩,愿意和我走嘛?”一个白衣老者鹤发童颜,静静地出现在江严浩的面前,不光是哪个大汉没有反应过来就连江严浩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个人是怎么出现在他面前的。

“杨医仙,你可要想清楚。之前有人给他吃点东西就被克死了,你这样可是很危险啊!街坊邻居可都少不了你啊!”

“没事没事!老夫不怕!”杨老捋了捋胡子,慈祥的看着江严浩,他眼中透露出毫不作假的喜爱。

“你能让我变强吗?要像武馆里的叔叔一样强!”

“哈哈!光是像他们那样可打不过前几天的那些坏人,要更强要吃很多苦的哦。”杨老慢慢扶起江严浩,就是这么轻轻的一碰,江严浩之前挨那一脚的痛苦便全部消失了。

“好!我答应了好叔叔的,再强再苦我都会把他们打飞!”江严浩的眼中仿佛射出火一般,如此坚定的决心很难想象是一个七岁孩童所具备的。

“哈哈哈!好!”杨老见状更是眉开眼笑,对这么个小家伙愈发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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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又是这个梦吗?怎么回事,身上怎么这么酸痛?”江严浩躺着床上,无力的睁开眼,浑身的酸痛让他难受无比。

江严浩艰难的用手肘撑起自己,而就在这时杨老从外面走了进来。

“醒了啊,比我想象的要早啊!”杨老见江严浩早早的醒来也是打心底的高兴,他作为一个入道三品的人几乎是跨一大阶吸收了一枚斑虎的内丹,虽然只是一部分但也已经十分不易了。

“感觉自己的身体虽然酸痛,精神却很好,这是怎么回事?”江严浩握了握拳,一副不知所云的样子。

“突破了你自己都不知道?”杨老捋了捋胡须,说“刚刚将那枚内丹中的能量分给了你一点,但是你境界太低,现在虽然突然了但是体内气息不稳,你若是不加巩固可是随时会跌落会入道三品的。”

“我已经入道四品了?那颗内丹这么厉害!”江严浩脚下一个踉跄,直接从床上翻落下来。

“你个蠢货!你这可是了几乎跨了一个境界吸收了这斑虎的一点内丹元气,若不是我护着你,你肯定就被撑死了!”

“这样啊!”江严浩也没有多说,毕竟因为如此升了一品已经是不容易了。

“老爷子!”江严浩的声音忽然严肃起来,脸上的事情也郑重起来。

“嗯?”

“你知道我做的这个梦吧!”江严浩冷不丁的来一句。

“这个嘛~刚刚好奇心发作进你梦里看了看。”杨老好像知道江严浩会这么说的是的没有一点迟疑,只是微眯着眼睛。

“连梦都可以窥探吗?”江严浩苦笑一声,嘴角扯一个牵强的笑容。“五年了,当年约定好了能够让我变强的。”

“这不是强了嘛,都四品了。”

“太慢了,这样下去只能做个凡人怎么杀了那些恶棍!”江严浩的情绪激动“你虽然没有展露手段,但是我感觉你一定不是一般人,为什么这五年一直不肯教我修行!”

“你的目标是那些杀死凡人的恶棍吗?”杨老的声音轻悠悠的飘进江严浩的耳中,无喜无悲。

“不是!”江严浩不假思索,坚决的回答。

“哦?不想追上那些人吗?”杨老的面对江严浩,他忽然觉得这个孩子的潜力甚至超过了自己的想象。

“也不是!他们不配成为我追逐的目标,我只是为报一饭之恩顺手想杀他们!武境巅峰不止,我的目标只有最强的自己!”江严浩平平谈谈的说着,仿佛只是在说一个在普通的事情罢了。

“武极巅峰?最强的自己?好!很好!这五年来你的心境变化很大,很好!没枉费老夫的力气!”杨老的眉毛一挑,他的决心之坚、心思之远就连杨老也为之动容。

“武者修炼,能力的提升无非是时间、天赋加上外力,而自己的本心才是最根本的,武者本心不破既可万法不惧!事实证明我这五年的等待没有白费!”杨老看着江严浩,脸上的喜色丝毫不加以掩饰。

江严浩瞬间明悟,原来这五年的时间都是在等待着江严浩的心境完善,心境的完美才是一个武者最重要的根基。

“好好休息吧!明天开始!正式训练,珍惜今天吧!你的好日子不多了!”杨老说罢便转身离去。

江严浩没有说任何话,静静地冲着杨老离去的背影深鞠一躬,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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