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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前传(校园你和我2)

你的眼睛,怎能看见我内心的澎湃,难道你没有一丝感觉。

2006年11月:

记忆中的那一天,是晚霞残阳,空气爽朗,秋风微荡,校内的白杨树随风摇曳,不少泛黄的树叶在空中旋舞。球场中集结了初三各班的篮球高手,共抗外敌,与远道而来的华中较量一场比赛。

那天校内几乎所有的人都围观这场有史以来最激动人心的一场篮球较量,老师,校长,还有食堂管饭的大妈,学校停电敲铁铃的老汉,校外商店老板等等。

学校楼的围栏上站满了学生,交头接耳,气氛格外让人紧张,夏小慕抱着书本站在人群中,目视篮球架下的余晖,那天余晖身着白色短袖,黑色外套,一条休闲运动裤,戴有一顶黑色帽子,嘴里嚼着口香糖,倚靠在篮球铁架旁。

另一边则是外来的华中学校学生,当然还有一群华中妹子,当中一位男生走了出来:“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张浩撇一眼掌球的小胖,小胖点头后将球丢给裁判老师,两队人马交集在一起,余晖没有上场,只是站在外面看,像是一头捕食的猎豹,等待中。

“侨中,加油!”

突然学校中一位女生大呼一声,紧接着便是一呼百应,那场面可真是激动不已,振奋人心。

哨声响起,裁判老师手中的球抛向空中,夺球两男子紧跳而起。夏小慕不知为何,以前的她对于篮球并不感兴趣,自从认识余晖后,不知不觉也开始喜欢看男生打篮球了,时而为他们呐喊加油,时而为他们紧张捏汗,时而为他们鼓掌欢呼。

那场比赛进行的十分激烈,中间暂停时比分华中略胜一筹,余晖摘掉帽子,脱掉外套往背后男生手里一甩,一抹斜阳照射在他的轮廓上,那一刻他是多么的迷人。

“余晖,加油!”人群中一位年轻的女人叫喊出来,她是一位教音乐的老师,姓朱,听说师范大学毕业不久,前来桥中实习,很是热爱篮球。

余晖只是向朱老师回笑,随后朱老师分别为其他打篮球的人鼓励,待朱老师一呼喊,众人跟着呼喊鼓掌,夏小慕那一刻感觉到自己距离余晖原来是那么的遥远。

这场比赛进行到了最后十分钟,分数一直追平,夏小慕视线没敢一刻离开余晖那汗流浃背的身子,不知不觉自己手中的书也被拽得死死的,身旁蹲下的校长端着饭碗,轻声道:“打得很是难解难分啊,看情况是要输了呀。”

“不可能。”夏小慕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也不知道场中的余晖是否真听见了,只见余晖回头冲自己一笑。

校长冲身旁的女学生笑道:“你们既然不想我们桥中输,那就大声为他们加油啊!”

夏小慕不由自主地大喊一声:“桥中,加油!”

引起身旁的女生们齐齐喊道:“桥中,加油,桥中,加油……”

声音回荡在校内的每一处角落,即便华中带来的十几个女生在撕心裂肺地呼喊华中,比起上千人,可想而知,那是多么的微不足道。

最后十分钟,余晖与班级里的张浩小胖,展现了三剑客的美称,连续闪电抢夺,投三分全中。哨声结束,最后的比分便是桥中83比华中75谢幕。

激动人心的场面也随之散退,就在混乱散开时,夏小慕见到余晖与华中一名男生握手后,一位华中女学生手里捏着一张纸塞进余晖手里,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夏小慕感觉内心有一种怪怪的味道,似有讨厌方才给余晖塞纸条的女子。

夏小慕买了一瓶矿泉水,心里带有一种心神不安地感觉回到教室坐下,这次鼓足勇气要将矿泉水送给余晖,表明自己的心意。

岂料进教室便见到另一女生在余晖课桌上放下一瓶饮料,内心顿时坠落谷底,总是让人抢先一步完成自己想完成的事。

随后余晖带着芬芳馥郁的汗水味坐在身旁,这一节课是夜自习,老师坐在门口,教室内的学生都在在装模作样吟书,其实都在低声说话。

夏小慕手里捏着一瓶矿泉水,低头面对桌面上的书,余光不断瞄向身旁的余晖,只见他拿起那瓶饮料苦笑一声便放下,随后低头从手里扯出一张纸条,夏小慕听见他窃笑不禁转头看了余晖一眼。

不看还好,看了更是揪心万分,余晖正好两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那双眼向一把利刃直击夏小慕心脏,弄得她内心怦怦不安看向自己的书。

“你感兴趣,给你。”余晖洒脱地将手里的纸条丢在夏小慕桌面。

夏小慕伸手挪开纸条,轻声道:“我不感兴趣。”

也不知道余晖是真明白她的心意还是故意套话,道:“矿泉水买给我的吧,买了为什么不送我。”

惹的夏小慕真想骂他一句不要脸,嘴上却低声道:“我自己喝。”

“噢,这样啊。”余晖居然没有继续要,便一副了然的模样翻开自己的书,真是让人好气又好恨。

夏小慕为了继续搭话,便故意扯一句:“不是有人给你买饮料了吗。”

“我口渴,只想喝矿泉水,如果你把矿泉水送我,我就把纸条送你。”

“鬼才要你的纸条。”夏小慕将手里的水即刻塞在余晖手里,继续看自己的书,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脸有火辣辣的感觉在燃烧。

余晖扭开矿泉水,喝完一口道:“还是纯净的矿泉水好喝,你觉得呢。”

说完,见他便将桌上的纸条居然拿了回去,夏小慕心里真想大骂一句混蛋,皱眉看向余晖,支支吾吾道:“纸条…应该…归…我了。”

余晖一张似笑非笑的脸,停了好一会儿,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似是在揣摩夏小慕的内心,柔弱地声音道:“你等一下。”

余晖放下手中的矿泉水,将手里的纸条展开,撕成两段,一段塞进夏小慕手里,另一段丢向身后擦汗的张浩:“耗子,送你一样礼物。”

张浩打开纸条一看:“哇靠,谁家的电话号码?”

余晖转身道:“打过去不就知道了。”

张浩苦笑道:“你有这么好?不会是喜欢你的女生吧?”

“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吧,看你的书。”

余晖与往常一样,开始和身后的张浩窃窃细语起来,夏小慕内心对另一段纸条很是好奇写了啥,慢慢地展开纸条后,疑迟好一会儿。

‘我喜欢你’

纸条上四个白纸黑字印入夏小慕的眼眸中,那一刻她说不出的是幸福感还是紧张感,这几个龙飞凤舞的字迹分明是华中那位女子写给他的,可他却将这张纸丢给自己,余晖是在向自己暗示表白呢还是表白呢,那一刻内心无法平复下来,皆是猜疑。

余光扫向身旁的余晖,他与张浩聊得热火朝天,似乎这一切都不是他关心的,刹那间看到余晖在和张浩说话间斜看了一眼她的目光,于是夏小慕慌忙捏紧纸条。

目光死死咬着书中的文字,纹丝不动很是认真地看书,内心却在翻江倒海,忽然感觉幸福是否来得太突然,又忽然感觉自己像疯子一般意乱纷纷。

自从哪以后,夏小慕感觉自己的世界截然不同,走到哪里,遇见任何人都是笑脸相迎,仿佛内心沉淀已久的花蕾被余晖剥开一样,从此沐浴在阳光下,骄傲地绽放在大自然中。

…………

即便往后很少与余晖说话,但我总莫名的感觉到他在慢慢的靠近,那种微妙的感觉,也许多年后再也无法感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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