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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痛并快乐着

吴东回头去找小文,却发现小文母亲的墓前已经不见了小文的身影。他紧张起来,转头四顾,没有发现小文的影子。他一边跑动寻找,一边掏出手机给小文打电话。电话一直处忙音中,最后竟然直接关机了。这是小文不想让他找到。吴东感到一种不好的预感,这小丫头不知又在搞什么飞机。

他跑出墓园,更加看不到小文的身影了。他不知道小文在母亲墓前独处的时候,也在悄悄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她有事情要做,而这件事吴东是一定会阻止的。当吴东陪大使说话的时候,小文看到吴东离开,迅速收起了眼泪,跑出墓园,跳着脚招呼了一辆出租车。她指着前面离开的陈家车队说道:“师傅,赶紧跟上前面的车。”

陈家车队的司机和保镖都是专业的安保人员,不用多少时间他们就发现了后面的车辆。他们向陈戊通报了情况,陈戊回头看去。他一眼就分辨出,出租车后座上的那个小女孩是小文。他笑了一下,卖了汪雅一个人情。他让保镖把小文跟踪车队的事情告诉了汪雅。

小文在后面的出租车上,一连接到了好几个电话,全都是吴东打来的,她毫不犹豫就挂掉了,后来干脆直接关机。

汪雅得知小文在跟踪她,不难猜出小文想干什么——小文想知道她母亲去世的真相。汪雅犹豫了一会儿,给吴东打了电话:“小文在我这里。”电话那头的吴东喜忧参半:这个小文果然贼心不死,还心心念念地想着报仇。她这简直就是不自量力的自杀行为。

“就让她和我呆一段日子吧!”汪雅胸有成竹地说道,“我会保证她的安全的。”

“陈家会不会对小文……”吴东说到一半又打住了话头,汪雅不是个莽撞的人,她自然有她的考虑,问题是他信不信任汪雅。吴东沉默了几秒钟,最终还是点头说道:“好吧!只好请你做一段时间保姆了。”

“我们会玩地很开心的。”汪雅半开玩笑地说,接着就挂掉了电话。她吩咐司机掉头,把车停在路边,然后下车坐在了路边的长椅上。保镖也跟着下车,站在了一边。

小文乘坐的出租车缓缓开过来,汪雅朝小文招招手。小文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于是吩咐司机靠边停下来。她撅着脸走下车,走到了笑得灿烂的汪雅身边。汪雅拍拍身边的座位,示意她坐下。小文坐了下来,但和她保持了距离。她对汪雅现在是又恨又怕。

汪雅凑近她,低声说道:“你想知道你母亲是谁害死的吗?我可以告诉你全部真相。”小文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汪雅知道小文为了替母亲报仇会付出一切,只要有这一点,她就可以成为自己的助手。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上车吧!我们会玩得很开心的。”汪雅像招呼闺蜜一样亲昵地呼唤小文。小文像中了邪一样,乖乖跟着汪雅坐进了车里。车辆混入了车流,向陈家庄园驶去。

小文的事情告一段落,吴东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轻松。想一想诊所里的两个女孩,他就一个头两个大。可是,就算脑袋再大,也得回去啊。

吴东乘车回诊所,在路上他设想了一百种可能发生的情况,其中包括,两个女人正在撕扯着头发打架,或者在拿着东西互相投掷,最好的情况是两个人只是在打嘴仗,还没有上升到动手的程度。

等到了诊所,他发现他设想的情况一件也没有发生。姜雪和李自若正在分工合作,擦拭诊所的玻璃窗、招呼工人重新安装破碎的玻璃门。两个人有说有笑,不知道在谈论什么话题,时不时还发出一阵笑声。任谁看到她们都会觉得她们是一对惺惺相惜的好姐妹。

吴东呆在当场,张大嘴就像嘴里塞进了两个鸡蛋。姜雪和李自若从她们的女孩话题中醒悟过来,发现了一脸痴呆的吴东。姜雪在擦玻璃的水里沾了一点,撒到吴东脸上:“发什么呆,赶紧帮忙!”吴东抹了一把脸,欲言又止地问道:“你们……你们没事吧!”

在他的理解里,两个女人没闹出人命已经是奇迹了,怎么会突然间好成姐妹呢?姜雪又拿水撒他:“就你话多,干活!”吴东点头,心里一块大石落地。两个人能和平相处,那实在是太好了,还管他为什么呢?

“很好,很好。”吴东微笑点头,“我突然觉得巴以冲突,中东问题什么的,都可以请你们做外交大使,保证能够和平解决。”

李自若把一块抹布丢过来:“光说话不干活,你可是这里的老板。”吴东一把接过,叫道:“好嘞!”说着便买力的干起活儿来。

姜雪在来之前已经为吴东的诊所筹划许久了,营业执照、从医资格证这些都不用他担心,她甚至联系了医药代表和中药材商人。所有头痛的事情姜雪都能替他打理清楚,又有李自若这个细心的女孩在旁辅助,吴东只要负责掏钱和卖力就可以了。

吴东在旁边忙活的时候,时不时偷偷观察一下李自若或姜雪,他还是不敢相信她们会这么轻易结成姐妹情谊。他观察的结果是,两人真的相处得不错,那开玩笑的神情,说悄悄话的语气,都不像是作假的。

破船还有三斤钉。从头开始起家一家诊所,要忙的事情实在太多。小到柜台螺丝的松动,大到购置药物的品类、什么时候开张、要请什么人来剪彩,这些都需要吴东忙活。三个人从早忙到晚,脚不沾地地转悠了一整天,事情才忙到一半。

吴东精力旺盛还不觉的什么,两个女孩却腰酸背痛起来。吴东又殷勤地给这个锤锤肩膀,给那个捏捏腰。他还在小心试探,她们会不会吃醋。试探的结果是,两人一看吴东挺好使唤,于是更把他指使得团团转。吴东叫苦不迭:比两虎相争更惨的是,两虎合作欺负人。

忙到傍晚,吴东大手一挥:“今天成果不小,咱们就此打住。”两个女孩也觉得累了,都坐了下来,听他下文。吴东继续说道:“我给二位订好了位置,今晚好好犒劳一下两位功臣。”他说完,还想听到掌声。谁知两人反应冷淡。

姜雪说道:“我只想睡觉。”李自若也抱怨:“我也好困。”

吴东只好作罢,另出了一个主意:“我亲自下厨,给两位做一顿大餐。”他对自己的手艺还是很有信心的。哪知两人还是不冷不热。姜雪哼了一声:“谁要吃你的大餐,一股药味儿。”李自若附和:“我也觉得是。”

吴东辩解:“你们原来可是很馋我的手艺的。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不给面子。”

姜雪和李自若转过头对视,脸上忽然出现了笑容,她们一起哈哈大笑起来:“我们当然要去外面吃大餐啦!”李自若站起来说道:“我去换衣服。”姜雪跟着她走上楼:“我也去。”

楼下留下了没缓过来的吴东。他更加摸不着头脑了: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这么有默契的?

吴东在楼下一坐就是一个多小时,他把一切都准备好了。车也叫好了,位置也订好了。唯独不见两个女孩下楼。他不耐烦地一遍一遍地看着时间,就在他要跑上去砸门的时候,两个女孩推开了门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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