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22657900000484

第484章 仿佛不认识倒打一耙四个字了

凌山被直指徇私枉法,顿时恼羞成怒起来。

冲齐炎破口大骂起来:“放肆!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议论官家长短?

你现在带着你的人赶紧给本老爷滚回去,不然小心本老爷对你不客气!”

凌山大概是真把自己当成了天王老子,徇私枉法得明目张胆,半点不怕人说。

竟然连威胁苦主的手段都用上了。

齐炎竟然也不怕,不仅不怕,还上前一步,中气十足地说:“小的只是浮香楼一个小小的管事,当然入不了大人您的眼。

但就算小的再不起眼,不能眼看着别人都踩到浮香楼头上还无动于衷的!

两位凌公子先是在浮香楼白吃白喝,浮香楼按照规矩办事,两位公子就此息事宁人也就罢了,不想两位竟然还带人砸了浮香楼的场子。

今天凌大人若是不给浮香楼一个公道,浮香楼是怎么也不肯的。

这场官司,就算打到皇帝陛下那儿,咱们浮香楼也奉陪到底!”

凌山到底没完全丢了脑子,听到齐炎说要告御状,也没了先前的狂妄。

但是他当惯了官老爷,又刚放下狠话,要他现在低声下气地求齐炎,是万万不可能的。

凌山想了想,干脆先发制人:“你说凌凡他们砸了浮香楼有何证据?本老爷现在看到的可是他们两人被你们打得鼻青脸肿,不成人样了。

无视国法、妄动私刑,我看不要脑袋的人是你们吧!”

倒打一耙,倒把过错都推到了齐炎头上。

凌山甚至还想让自己的人直接把浮香楼这群人给收押。

关起来,看他们还如何告御状?

想跟他斗,门都没有!

凌山盘算得很好。

齐炎却半点不紧张,不疾不徐地说:“大莫律法曾规定,但凡自己的财产受到威胁之时,主人家可动用武力维护。我等动手,全因两位公子要砸浮香楼。

这是律法所许可的!”

“谁看到他们动手了?分明就是你们嫉妒凌凡他们,随便找了个借口对他们动手!如今还上门告状,分明就是想要倒打一耙!

来人,把这帮擅动私刑,迫害皇亲国戚的贱民给本老爷抓起来。”

凌山中气十足地指责,话说得像模像样。

齐炎听得目瞪口呆,仿佛不认识‘倒打一耙’四个字了。

他没料到这个京都府府尹竟然如此不要脸,砸了他们的浮香楼,现在还把过错推到他们身上。

简直欺人太甚!

齐炎终于沉不住气,对凌山破口大骂道:“你这个昏官!这两人砸浮香楼的事情,整条街的人都可以作证,你却视而不见,还要将我等无辜平民问罪!

我看你分明就是以权谋私,你就是狗官!”

“大胆!”凌山自上任以来,还是头一回被人指着鼻子骂狗官。

气急败坏,真要将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剥皮抽筋才能泄他心头之火。

一干衙役也很有眼色地走上前来,三下五除二就把浮香楼的人压在了地上。

齐炎大概是真被凌山的徇私枉法给气着了,再没有平日的冷静风度,哪怕脸已经贴到了地上,口中还骂个不停:“你枉法裁判,残害忠良,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我不服,我要去刑部、去大理寺、去陛下那里告发你!让你没办法再鱼肉百姓……”

他口气很大,仿佛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不利地位,冲凌山叫嚣得厉害。

凌山也气得要死,上前就狠狠地踹了齐炎一脚,直把人踹得胸口闷痛,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昏死过去。

“你是什么狗东西?也配诅咒我?”凌山全然不顾齐炎的死活。

又狠狠地朝对方踢了一脚,口中骂骂咧咧,“还想告我?本老爷现在就叫你魂归西天,你就去阎王那里告吧!”

“来人,给我狠狠地打,打死为止!”凌山这回是真的被气着了,连基本的程序都懒得顾忌,就想把人打死。

凌凡和凌霄刚在齐炎那里吃了闷亏,此时也把齐炎恨得牙痒痒。

不仅不劝,还一昧地怂恿起凌山,将这些没眼色的家伙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就是就是,这个狗东西,竟然敢挑战大伯您的权威,打死都不为过!”

几人随口几句话,就把几条人命的归宿给确定了。

轻飘飘的,完全淡漠人命。

可没等衙役们真的动手,一个人就大步走了进来,冷嘲热讽道:“凌大人真是好威风,连堂审都不用就定夺人命。

这件事若是传出去,凌大人头顶的乌纱帽,还保得住吗?”

凌山被对方凉凉的声音说得一愣,但很快就回过神来,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不速之客,“你是谁?竟敢擅闯衙门,还敢管本老爷的闲事?小心本老爷把你也给就地正法了!”

站在正堂门口的青年男子不仅丝毫不惧怕,还朝凌山作了个揖,客客气气地说:“不才曲月白,来此自然是要替我几个手下叫冤的!”

没错,现在站在凌家人面前的正是之前站在酒楼看热闹不嫌事大,现在还亲自参与进来的曲月白。

凌家人都没有见过莫君扬这个幕僚,但是却听过了曲月白的大名。

曲月白不在朝廷为官,连品级都没有。

但是只要有点见识的人都知道,此人是莫君扬的智囊团,甚至很多时候他说的话就意味着莫君扬的决断。

就连当今皇帝都对这位幕僚先生有几分尊敬。

这样的人,绝对不是凌山一个小小官员可以喊打喊杀的。

凌山一下子白了脸,暗骂自己今天真是流年不利,竟然踢到了瑞王府这块铁板。

顿时,他后背汗如雨下。

再没先前的盛气凌人,乖乖地回了曲月白一个揖,战战兢兢地问:“原来是曲、曲先生大驾光临,是下官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曲先生莫要见惯。”

曲月白却不买账,冷冷地说:“不知道我的属下如何得罪了大人,竟然领得大人要对他们喊打喊杀?”

“您的属下?”凌山乍一听还有些犯迷糊。

他由始自终要打杀的也只是浮香楼几个不长眼的护卫,怎么还扯到瑞王府去了?

莫非……

凌山这下子脸上苍白如纸。

曲月白仿佛还担心凌山受到的打击不够大,朝对方点点头,微笑,“没错,浮香楼正是莫世子的产业。”

也就是说,凌山刚才喊打喊杀的对象,是莫君扬的人。

凌山顿时如丧考妣。

凌凡和凌霄这两个纨绔子,吃喝玩乐还行,在官场上却是一点天赋也没有。

全然看不懂情势,将凌山没了动作,还不停地怂恿凌山。

“大伯,您怎么了?这个家伙又不是什么大官,你怕他做什么?若是敢多嘴,咱们把他也给做了!”

“就是啊!他就一个人,咱们还怕他不成?”

他们没见过曲月白,也不认识曲月白,更读不懂人的脸色。

一听凌山称曲月白为先生,就知道这个人连官都不是,顿时气焰更加嚣张。

曲月白见凌家这两位公子狂妄至极也不气,反而似笑非笑地朝凌山瞥了眼,笑问:“这二位,就是先前砸了浮香楼的人?”

虽然是问句,但这答案在场的人都知道。

凌凡自以为有伯父凌山护着,嚣张极了,往前一步,傲慢地抬起下巴,哼道:“是又怎么样?尔等贱民,砸你们的铺子是看得起你们,信不信小爷一把火把你的浮香楼都给烧了?!”

“凡儿,闭嘴!”凌山一声惊呼,连忙把凌凡拉了回来。

妈呀!

凌凡这个不长脑子的,竟然亲手把把柄往对方手里送。

这不是要坑死他吗?

凌山额头上的汗都落下来了。

头一回觉得自家生了两个败家子,他要被这两个蠢蛋给害死了!

凌凡还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被伯父扯回来还一脸不忿。

刚要发难,那头曲月白又说了:“现在人证物证俱在,连当事人都承认砸了浮香楼,凌大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这、这……”凌山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事实上,他哪里还有话说啊。

怪只怪他的蠢侄子,真是让他半点争辩的余地都没有。

凌山当然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家侄子出事,只好匆匆朝衙役摆手,示意把人放了。

然后对曲月白露出讨好的笑容,低声下气地哀求:“是下官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贵人。都是我们的错,我们认赔。这回浮香楼的损失,全由凌家承担。”

说着,他又看看被他踹得奄奄一息的齐炎,咬咬牙,道:“贵府下人的损失,也由凌家承担。只要你们开个价,凌家绝无怨言。”

“大伯!”凌凡和凌霄同时喊了起来。

凌山狠狠一眼瞪过去,“给我闭嘴,还嫌添的乱不够大吗?”

两个纨绔子被训成孙子,也不敢多说。

凌山这才转头看向曲月白,继续讨好道:“曲先生,这件事真是个误会,你们有任何损失,我们都可以加倍赔偿。

您看这事,是不是就这样算了?

也别伤了两家的和气!”

曲月白才不接这茬,将目光转向齐炎,道:“现在受伤的人不是我,还是要听听苦主的意见。

齐炎,你怎么说?”

同类推荐
  • 绝世狂妃:巧弄残暴帝君

    绝世狂妃:巧弄残暴帝君

    深宫争斗,无数罪恶暗自滋生。她本是父亲办案的小助手,却为爱阴错阳差踏入宫墙,尔虞我诈、明枪暗箭,令她深陷其中。真理,正义,还是一个情字?两难三难的选择,身不由己还是情非得已?曾经的敌人转而携手微笑,曾经的好友却又冷目相对,引为倚靠的他的爱情亦岌岌可危,究竟还有什么等待着她?身世纠葛,命运捉弄,刀光剑影,她以为在斗争中生存是不可能的任务,却原来,当所有真相谜底解开之时,不仅不是解脱,反而令她面临一生最困难的抉择……
  • 一夜雪落心已寒

    一夜雪落心已寒

    红尘初妆,山河无疆。最初的面庞,碾碎梦魇无常,命格无双。雪落飞扬,一缕冷香远,逝雪深,笑意浅,管谁君临天下,一杯新茶闲数落花。清风起,天下寂,为你一笑,流水间随落花意。谁折你一枝新梅,看残雪纷飞;谁绾你相思不悔,任帘外雨霏霏。还你一场旧寐,看年华不归;谁知你愁肠几回,青丝或离人泪。
  • 绝代双骄:腹黑王爷俏医妃

    绝代双骄:腹黑王爷俏医妃

    一朝穿越,为何别人都是废材小姐,可以逆天,俯瞰天下!而她就是一个不受待见的王妃?而且那个所谓的“夫君”王爷,竟然还有一堆侍妾?还各个都是小婊砸!无妨,反正也无聊,整一整小婊砸也不错!但是,那个啥狗屁王爷你吃错药了吗?不是要休了你姑奶奶我吗?不是不待见你姑奶奶我吗?现在一天到晚粘着你姑奶奶我是要作甚?哎呦卧槽你还脱衣服?卧槽你滚开!别过来!
  • 君倾妾心

    君倾妾心

    前世她受尽屈辱,被人冤枉勾引自己姐夫,姐姐不相信她,后母将她赶出家门,亲生父亲却置之不理。其实一直以来她都知道自己不过是一枚棋子,一枚寄人篱下的棋子。她绝望而生,来到不知名的世界,原以为自己会好过一些,哪知,自己依旧是一枚可悲的棋子。娘不爱,爹不疼,嫁给腹黑狐王爷。她发誓,这一世自己的人生由自己来掌控。(本文纯属虚构,请勿模仿。)
  • 教天下

    教天下

    她,21世纪时,教书,她重生后,教书。所教之人是忠是奸,是廉洁也有贪污。教天下,是天下。一朝莫名死后谭书絮重生在另一个世界,作为一个大概只有十岁左右的孩子,他当上了深山的孩子们的先生,后来帝国被攻略,龙国成了新的帝国,谭书絮久了原帝国的将军,收留了龙国的皇帝的叔叔,这小弟收的那个叫酸爽啊。在深山呆的太久了的谭书絮决定出去游荡一下,不会功夫?没事,将军,上。没钱了?没事,卖了皇叔,坐牢,没事找皇叔。得罪了摄政王,皇叔呢?跑啦?另一个小弟呢?哪去了?学生们呢?结婚?摄政王你没吃药吧,我跑行不,学生们,帮我挡着。学生们:先生,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就从了吧。将军小弟:主人,你就将就将就吧。皇叔:谁让你把我推出来的,这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摄政王:夫人,比赛你赢了,想跑?洞了房我们一起走。
热门推荐
  • 偷渡者之灵魂颠倒

    偷渡者之灵魂颠倒

    每个人都有潜意识,每个人的潜意识都是自己生活的投影,你真正了解潜意识中的自己吗?你是否满意自己现在的样子,你是否满意自己现在的生活,你是否拥有想要抹掉的经历,你是否幻想过一个更完美的你,一个没有痛苦经历的你?如果有一天,你见到了潜意识中“你”,如果有一天,你发现那个完美的“你”拥有你梦想的一切,如果有一天,你能取而代之,代价只是成为一个偷渡者···
  • 穿越之傲娇妻子好难追

    穿越之傲娇妻子好难追

    她原本是一名演员,因为一次事故穿越到了古代一名受尽宠爱的丞相嫡女身上,她认识了他,他对她极尽宠爱,前世因为忙于工作她没有谈恋爱,所以她不知道爱是什么,他让她知道了什么是爱,但也让她明白了什么是恨。成婚三年,她都没有生育,她知道在古代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迫于家庭的压力她为他纳了妾,可是她还是无法忍受自己的相公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所以她选择离开,五年后她回来,带回来了一对双胞胎,身边还有一个风华绝代的男人,对她很是宠爱,当她回想五年前的事情,她发现原来五年前的一切是一场阴谋,他再次追求她,她看着身边的人犹豫了。。。男主只爱女主一个,非常的专情。
  • 天纵轮回

    天纵轮回

    天赋妖孽却因为一道神秘传承而落魄三年,三年后,带着更为妖孽天赋的他强势崛起,从此,世界将不再平静。
  • 别让观念和习惯误了你

    别让观念和习惯误了你

    本书就像一面镜子,让你清晰地发现身上种种以前视而不见的错误观念和不良习惯,教你跨越人生的障碍,重新定位你的生活,找到一把打开成功之门的金钥匙。
  • 魂天舞

    魂天舞

    人生而孤独,不知前路,不知方向,不可为活着而活着。无知少年,生命伙伴,相互守望,斩开迷雾,遥望远方。人生路,逆天途,此生有我,不求永生但求无憾。成长之路,友情,爱情,亲情,不只是执念更是方向,力量。筑神魂,煅血脉,炼肉体,只为争一世繁华,或为万古永存。
  • weI他命:妖孽快到碗里来

    weI他命:妖孽快到碗里来

    他,与举国之上第一人平起平坐,非皇,世人却敬他,畏他胜皇三分,流寇听闻无一不是闻风丧胆,精美绝伦的脸庞,举世无双的才能,高深莫测的实力,磨牙吮血,杀人如麻,非他莫属。她,出生便克死亲娘与当日落地的所有婴儿,被视为扫把星,为世人所不齿,犹如过街之老鼠,人人喊打,待她一朝翻身,脱胎换骨,麻雀变凤凰,亮瞎世人的眼。世人视他为猛虎,蛇蝎,唯恐避之不及,当聪明机智的她遇到傲娇腹黑的他,又该掀起怎样的一番热火高潮?敬请期待……
  • 汉末失鹿

    汉末失鹿

    同类作品实在太多,小羽也不知道怎么形容。按照大家的说法就是带着一些轻小说的味道的历史书。主角的么,不算强力派,算是腹黑类的吧。主线是历史的续脉,不过自然也不是完全一样。有不一样的人,不一样的思想,以及不一样的行动。总之就是从一个小人物努力发展到统一华夏的壮举的家伙。ps:推荐收藏小羽会一直努力的……已有完本作品。感谢书友苏mm提供的群62677263
  • 天尊传人混都市

    天尊传人混都市

    青年李毅失意,爱人离弃,兄弟背叛。失神走在马路上,又被天意玩弄,被飙车族给撞残,躺在医院中,成了一个半植物人。偶遇傲世天尊,一个自诩是至强的糟老头,受其传承,成为唯一一个弟子,修宇宙最强功法《本源至尊诀》,反玩弄世间万物!圣人如何?俗话说:“圣人之下皆为蝼蚁!”,我师傅视圣人为蝼蚁!天道如何?大道又如何?我视天道、大道为刍狗。
  • 天地乾坤决

    天地乾坤决

    易误吃变异的何首乌,意外穿越到神秘大陆。以吾本命,医易同源,劈荆斩刺,扭转乾坤。
  • 我的宝贝哑妻

    我的宝贝哑妻

    她是个哑女,意外救了他。他愿意娶她,但只是为了在异岛能够生存下来。跟着他离开回到他的家,因为是哑巴,她一直很乖巧,直到婆婆恶意打她骂她,而她肚子里的孩子更是被他亲手弄掉后,她终于心灰意冷离开。【本文与《假戏真做:校草的爱很受用》为系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