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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我的家是家吗

家,是如何的呢?住所与给我归属感的家人结合起来,才算家吧。

我早早的坐上了火车,只为与夕阳赛跑,如愿的在次日漆黑的夜幕下以天空稀疏却闪亮的星子作伴踏上归途,似乎回家的路更为平坦,顺畅些,连着我的心情也轻松愉悦着。

我打开了门,家中竟也如漆黑的夜幕一般,甚至没有闪亮的零星点点,我的心又如千斤重的坠着,我的家,只是个住所罢了。

尤阳,我的名字充满了活力与温暖,这是父母给我的为数不多的美好。他们似乎整天为了事业都在忙呢,完全忽略了我的感受,没有足够的爱的孩子,是不完整的,更何况我的童年也是不值得回忆,充斥着父母的争吵声想想都觉得是不堪入耳的,再加上自身的孤僻,笑容于我来说也是极陌生的。

因为父母没有过多关注,竟然以优异的成绩来判断我的爱好是学习,所以除了学习我一无是处,许多的原因让我一直认为我与美好人或事是不会过多接触的,但我同时也是木讷的,麻木的,直到遇见了花落,这个开朗的,爱笑的,可爱的女孩我竟然敏感起来开始患得患失,甚至也会因她而笑着。

我放任了带刺的玫瑰花静静地绽放,就当是贪恋吧这种喜欢是无法避免的,命中注定我是要喜欢这样一位女子,花落不过是恰巧出现罢了,我便是这样的为自己的情窦初开遮掩着,试图说服矛盾的内心,现在想想竟是感觉好笑,却是笑不出来的,甚至苦涩微微的在心头微微荡漾着。

在墙壁上摸索了一番才找到了开关,打开白炽灯,竟然让适应了黑暗的双眼有些酸涩,忍住了不适,我快步走向了厨房想快速的抚慰一下磨的生疼的胃,出其意料的是有温热的饭菜静静地在餐桌上摆放着,只见一旁的便利贴上写着凉了要热,适应了光的眼睛已不在酸涩,凝视着桌子我情不自禁的弯起了嘴角,微微上翘,心中却明了自己已经回家了。

吃过了饭,收拾了桌子,刷了碗,确定没有什么可以做的家务了便又一次看着表的指针,忽然想任性一次了——夜太美,总有人黑着眼眶熬着夜,等待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所幸的是等待最终也会满足你的需求,我要等的人来了,她打开了门锁,鞋跟与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告诉了我终于等到了。

“阳阳回来了,”妈妈温柔的声音响起,听着都是一种享受,“饭吃过了没,怎么这么晚还不睡呢?”

“刚到,”我很高兴,说话却还是干脆利落,因为嗓音低沉,连我也感觉到有些淡漠,“吃过了。”

“那个…额,没事,早点睡吧。”妈妈说完便去了卧室,她似乎有话想说呢,如果我有预知能力,那么我想我永远都不会因为好奇或者想多和她沟通去试图知道她咽下的话。可是事实呢,我没有超能力,甚至我也没有阻拦她的决定的能力,我,很无能……

这个夜晚太美,导致我只顾欣赏,睡意全无,躺在床上便忍不住开始琢磨母亲未说完的话对我的影响,不知不觉中察言观色我已经得心应手起来,母亲的话语的踌躇,语气温柔的完美的掩盖了有些低迷的情绪,如果不是她的双眼暗淡了些暴露我也会察觉不到的,与我无关的事便不会对我说,可母亲的欲言又止仿佛在孕育着风暴。

我已经好奇了起来,所以明天的套话是少不了的,压下心中隐隐的不安。我有些疲惫的闭上了双眼,默默地对窗外的星星道了晚安,已经确定下来的事情已经起不到干扰我睡眠的作用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毫不留情的打在了我的脸上,接着第二缕,第三缕……一束阳光对我来说并没有实质性伤害,也不过感觉到脸上有些灼热感罢了,缓缓的睁开眼却被光明狠狠地刺激了,直到适应了并享受着我的脑袋也不再恍惚了,似乎今天还有事问妈妈,我看向了表,继续躺着心中叫苦不迭,晚上睡不着早上起不来,母亲早就去上班了啊,想问什么都得憋在肚子里。

哎,然而这几天老天爷似乎特别的眷顾我,妈妈在我懊恼的时候叩响了我的屋门,她是来叫我起床的。

“阳阳,醒了吗,快点起来吃早餐吧。”妈妈温柔的叫人起床的方式,也只有我才能被叫起来罢,不过此时她不应该去工作了吗?

“妈妈今天不上班了,只为给我的儿子做一顿爱心早餐。”知子莫若母,看见来开门的我一脸迷惑的看着她,母亲笑着解释,细长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眉如远山,菱唇不点而红,她长得是很美的,尤其是笑起来更为惊艳,

不过,如果男生长相如此,更多的是恶寒吧,洗了洗脸的我抬头看向了镜子中与母亲相似的五官有些无可奈何,不得不承认我有些嫌弃,尤其是知道花落曾经评论过我一副小受相后,我就不想看镜子了。

“妈,你今天是不是有话……”我洗漱之后,看着坐在餐桌旁的妈妈,决定问出我所惑,妈妈似乎是不愿意这会说的,她打断了我道:“阳阳,先吃饭,好不好?”似乎有些乞求的语气,我也不再说什么,便坐下吃饭。

今天的饭看起来就很美味,可惜我这个闷性子,竟然一个赞美的字都说不出口,此时餐桌上只有筷子和饭菜的交流,我偷偷看向了妈妈,她的眼睛似乎一直都在看着我,我压下心头的不自在继续吃饭,这顿我吃的时间很长,也很煎熬。

“阳阳,吃饱了吗?”妈妈看着我放下碗筷,便温柔的询问我。

“嗯。”我痛恨自己的不擅言辞,生生的截断了母亲的千言万语,她的眼神都有着明显的失落。

“阳阳不小了呢。”妈妈收拾好碗筷去厨房之际,低声呢喃着,似乎在斟酌着什么。“阳阳,妈妈想离婚了。”在我不准备去再次询问母亲时,她却在我丝毫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告诉了我,我想再沉默也不会不探究缘由了,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为什么?”我压下心底的颤抖,却也想知道缘由,同时我也在自己思考着归宿。

“因为爱情,”母亲停顿了一下,呜咽声却是难掩的,她即使背对着我,我也知道她此时泪如雨下。“我们之间没有爱情,也没有亲情,只有你维系着,他根本都不懂什么叫做体贴,也……”

母亲呜咽起来,像知道王子与公主不能幸福生活的小女孩一样伤心,父母的之间有着道鸿沟,若想通过这道鸿沟,唯有沟通吧,想到这不由的头疼,若说我的相貌像母亲,可这性子虽然有生活的沉淀可与父亲却越来越像了,都是闷葫芦呢。

母亲的温柔,父亲的严厉,即使聚少离多可是最终也是一家人,可是现在呢,母亲想要彻底分离,我跟谁生活对我来说都是个艰难的抉择。

我眼中的爱情是透明的,不含任何杂志,而母亲则认为是爱情是童话里王子和公主故事,我们两个的爱情观都是幼稚的,经历不了风浪的凶险,平淡的消弥的,父亲呢,我有些好奇他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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