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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凤凰,不仅有美丽的风景

美丽凤凰

俩人再出来时,已经是近中午的时间了,再次走入凤凰老街有着同昨天完全不同的感受,白天的人没有傍晚的人多,没有了霓虹勾勒出来的现代气息,更显出沈从文笔下边城的景致来。青石板路的棱角磨得光滑,在很多墙角处,苔藓攀附呈现出墨绿色的旧痕,提醒着人们,这座美丽边城已经美丽了二千年了。

房子格局还是旧式的,但大多数的房子都翻修过,鲜亮的油漆告诉人们,这也是一个现代的古镇。

除了饭店里,人声喧哗外,其它的小店铺此刻游人都不多,有老者坐在店内躺椅上打瞌睡,有三两人坐店门口喝茶聊天的,一派轻松闲适的小城生活景象。

“叶姐,你说以前你们就是住在这条街上的?”

叶篪指了指沿街的一排饭店,“是,大概就在这一排房子,以前当然都不是门面了。以前的房子也很旧,没这么光鲜亮丽的样子。我知道后来这里失过一次火,房子烧了好多,很多人家重建了。我家里人,在失火之前就都搬到其它地方去。其它亲戚没联系过,只有一个玲灵的小姨婆嫁到隔凤凰不远的一个镇上,算是我知道的唯一的亲人。”

“为什么都搬走了呵?想不通,就算以当年的时间点来看,凤凰也是个很好的城镇呀!两面环山,一条河水。这里的人应该很富足吧。那个时代,只要通水路的地方,都不会差到哪去。沱江下游是可以通到长江吗?”

“可以一直通到长江的。沱江先汇入沅水,HN的四大河之一,再进入洞庭湖,就可以到长江了。凤凰以前就是商业重地,湘西重镇。我外婆过世后,妈妈的其它兄弟姐妹,就都离开了凤凰。”

“可惜了,现在这沿街的房子,只怕也是超级贵了吧!”

叶篪苦笑无奈的摇着头说:“我是没这个好命----!”突然叶篪指着街角的一个小摊贩“那边有卖灯盏窝的。”攥着李孝池快速的走过去。拿着两只灯盏窝的叶篪,像个小姑娘一样的雀跃,“吃一个吧?”

李孝池环顾了一圈,有点局促不安,“我这么一个大男人,办走边吃,不好看吧?”

叶篪已经一口咬着含在嘴里,有点烫嘴正吸着气,听到李孝池迟疑的话,笑得差点嘴里的食物都要掉出来了。“没事,吃吧。出来玩,那么多顾虑干嘛呀。我陪着你慢慢走,一块吃。”

看着吃得香甜,快乐满溢的叶篪,李孝池也笑了。一路上,俩人放肆的吃着各种小吃,臭豆腐,炸春卷,麻辣烫,煎土豆……

虹桥上,俩人在风雨楼的栏杆边坐下,桥下是一条碧绿青幽的河水,一条条乌篷船载着游人在水波中荡漾,河水两岸边是高低起伏挂着红灯笼的吊脚楼。往后看是一座隽秀小山横亘在水中央,往前看,则是凤凰古城最让人心动的美景。

“有时,我一个人也过来,坐在这桥上,一坐坐几个小时。看着人来人往,走走停停的人们。当地的人都是为了生活,游客就只看景色,俩种生活几乎完全不同,却又在凤凰这儿汇集在一起。人一直在变化,这山这水却几乎一直没变,我们这一辈子都注定了只是一个过客。也许这辈子不要要求太多,能脱离俗世的沉醉在这里就好了。”

李孝池将手放在叶篪的肩上,拍了拍,“其实你也觉得凤凰漂亮,是吧!不喜欢这儿,只是因为在这边回忆不是很愉快了。心态调整好了,在哪都可以过得很愉快的!”

“只要你和我们住一起,我的确会在哪儿都过得愉快的!这两天,是我回HN后过得最开心的日子了。”李孝池看着叶篪感激的笑笑,看着悠悠沱江静静流向远方,穿梭的船,行走的人点缀的繁华古城。

晚餐是在家里吃的,看着叶篪忙前忙后,李孝池自告奋勇来炒了几个菜:辣椒炒鸡丁、辣椒炒肉,醋溜土豆丝,西红柿蛋汤。叶玲灵回来的极准时,比叶篪预估的时间还提早了一小会。

“回来这么早?”

“搭了个黑的撒。”

“早点回来见李总啊?”

没听到叶玲灵的回答,李孝池在厨房里裂着嘴,做了个鬼脸耸耸肩将炒好的菜装盘端了出来。“可以吃饭了!”

“玲灵先冲个凉换换衣服就出来了。”叶篪压低声音给李孝池说:“是为了早点回来,才搭个的士哩。现在开始对你上心了。”

“有吗?这只是她的礼貌吧?”李孝池觉得叶篪加入太多自己的想法了。叶篪知道李孝池不信,笑笑问:“喝点白酒吧?反正是在家吃饭,喝多了就早点休息就是,明天玲灵带着出去看看,也不用赶时间。”

叶篪不待李孝池回答,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和两个酒杯,斟上。举起酒杯示意李孝池喝,李孝池端起酒来,问:“不等玲灵一块吃饭?”

叶篪抿着酒摇摇头,喝完后说:“一家人吃个饭,随便点就是了,我们先吃吧!”

叶玲灵冲凉出来,冲凉似乎洗去了她身上的所有疲惫,脸色因为刚冲完凉而绯红,眼睛扑闪时极有神彩,小巧的鼻子上,有点点碎汗。穿着宽松彩色条纹的大罩衫,长衫盖过了大腿,在长衫的掩映之下,如铅笔一样的美腿纤细而修长,动人心魄,刚洗过的头发吹得半干,高高的扎成马尾立在头顶侧后方,一股洗完头后的清香,随着她的走动而在房间里涌动。

喝了些酒的李孝池眼睛不听使唤的盯着叶玲灵看,叶玲灵也不再回避着他的目光,走到桌旁,微笑着坐下,李孝池咽了口口水,说:“虽然说美丽漂亮很没创意,我还是想说:真漂亮!”

叶篪也欣赏的看着叶玲灵,“哟,这么晚了还打什么口红嘛,晚上又不出去。”

被妈妈戳中隐秘心思的叶玲灵,脸色涨红,责怪的横了妈妈一眼,分辨着说:“洗完澡,嘴有点干嘛。”

“漂亮点好撒,有什么不好意思嘛。哎,今天你有口福了撒,李总做的菜噢,你试试!很好吃。”

看着少少夹着菜吃饭的玲灵,李孝池问:“不喝点酒?”

“她不喝酒的,以前在深圳上班时,老板都不让她喝,觉得她小孩子不能喝酒。”叶篪自然而然的帮着叶玲灵回答了李孝池的问题。

“菜很好吃,今天你们去了哪些地方?”叶玲灵边吃着饭菜,边问话。

“就在老街上走了走,去了虹桥,看了万民塔,反正街上湘西风情都还好看嘛。”

“凤凰好看吗?”叶玲灵转头来问李孝池。

“当然好看喽,大家都说凤凰是中国最美的小镇了。我喜欢凤凰的水,清绿清绿的,现在中国污染这么严重,这里山还清,水还绿,真的不容易噢。还有那些吊脚楼,在河岸两边,怎么就那么好看哟。在虹桥上看凤凰,水绕着城走,城依着水建,太好看了。”

“嗯,凤凰除了风景好看,还有就是人文方面的了。有很多著名的人物,一个是大文豪沈从文,另一个是民国第一任总理熊希龄,还有一个画家黄永玉。”

“其实除了沈从文,我知道以外,黄永玉,熊希龄我都没听说过,只是下午在古镇里转悠的时候,资料上才看到了有他们两人的介绍。”李孝池对另两位知名人士的无知,自己都有些汗颜。“大家对凤凰的印象,可能更多的是知道有个画家说过,凤凰是中国最美的古镇。我呢,因为是做广告的,知道宣传凤凰有一句话叫:为了你,我已等候千年!看到这句话,感觉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撩动到了。看到青石板路,看到古城墙,看到那些古旧的房子,真感觉凤凰,一直在等着我来。”

“太多的人来,就是当凤凰是风景好的地方,其实凤凰是个有历史,有故事的城市。唐朝的时候,就有凤凰了。湘西一直是少数民族混居地,主要是苗族为主,苗族的文化很有特点,你看到街上苗族的彩色衣服了吧?苗族的衣服是少数民族里衣服最艳丽,最有特点的衣服。苗族的衣服上的所有图案都是有故事的,都是苗族的历史记录。他们敬奉的神,他们文字,都在衣服上有表示,只是现在的人根本看不懂了。还有那些银饰,漂亮不?女孩子一辈子就要有一套银首饰出嫁,小姑娘从很小时候,家里就开始准备嫁妆了。”

“你们不会是苗族的吧,那么清楚。”看着流畅说话的叶玲灵,李孝池疑惑的问。

叶玲灵笑了,看着坐在对面的妈妈,“妈,你告诉他,我们俩是苗人不?”

李孝池看得出来,叶玲灵是不愿意让自己的妈妈一个人呆坐一边,想着把妈妈拉进聊天的氛围中一块参与着,很孝顺的姑娘,李孝池端起酒杯同叶篪喝了口,追问:“不会真的吧?我记得上次去清远看过你们的身份证,没有觉得你是苗族的印象哩?”

“我养父母是汉族的。我母亲是汉族的,我亲生父亲,是苗人。”

李孝池惊讶的感叹一声“啊?!”,看看叶篪,又看看叶玲灵,“我天?!你们不会苗族姑娘下蛊那种法术吧?想着都怕!?”

“下蛊?!我要会,早早的就给你下了!”叶篪的愤愤有些莫名,李孝池知道叶篪想表达的内心想法,却没办法给她更多的未来。

“下蛊是苗家巫术的一种,只有苗族的女性能养蛊,蛊是纯阴的巫术。苗族有一种‘****’,是苗族女孩子特有的,用‘心血’加‘蛊虫’练成,要用少女的血去喂养蛊虫,才能养成‘****’,‘****’可下在饭菜中,也可下在衣服上,苗族女孩子都用‘****’下在自己的情郎身上。如果被下蛊的情人不忠,每月‘****’会发作一次,那种感觉应该是撕心的。中了‘****’的人如果不和情人心心相映的时候,‘****’就会发作,这个时候,大多数人忍受不住痛苦,就自杀了。”

叶玲灵解释的‘蛊’,让李孝池倍感神秘。酒都忘记喝了,盯着叶玲灵追问到:“那‘蛊虫’是个什么样的东西?怎么用‘心血’喂它们?还有,苗女怎么下蛊啊?”

“在苗寨里面,一定有巫师、神婆的。如果是女孩子养蛊哩,这家里一定就有这个传统。她们家一定是生苗。如果女孩子不养‘蛊’,她又想下蛊给自己喜欢的异性,她就可以去请蛊,找寨里的神婆,花钱,请回来,也要用自己的心血养很长一段时间,才能下蛊给她喜欢的人。”

“那被下蛊的如果不喜欢那姑娘岂不是很惨?平白无辜的被一个女孩子害了。”

“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你以为下蛊那么容易呀?‘养蛊’就是千难万难的事了,要把自己心口上的血,让‘蛊虫’吃,得养很长时间。这期间如果没养好,就会被‘蛊’反噬,死得很惨。”停了一下,看着李孝池专心致志的听着,继续说:“养好了‘蛊’,如果下蛊给自己喜欢的男人,而男人宁可忍受痛苦也不喜欢你,那个男人会难过,女孩子也会被‘蛊’反噬,也会痛苦。如果男人因此而死了,那女孩子就一辈子也不能喜欢其它人,要么死,要么一辈子被‘蛊虫’折磨。”

“啊,那下蛊还不是一般苗家女人能做的事噢?”李孝池似乎明白的反问。

“当然,要么是那种痴情很深的女子,要么是那种外人很少能去到的苗族山寨。有些苗家山寨,很排外的,所有寨里的人都会养蛊,下蛊。那些村寨里的人,最好碰都不要碰。每个人都很神秘,他们也不会和外界接触,基本不同外族人通婚。那些苗寨的人讲话讲苗语,寨里的规矩比法律大,生病了找神汉,巫婆。”

“现在还有这样的村寨?不可能吧?”

看到李孝池好奇的样子,叶篪忍不住说了件近乎传奇的事:“真有啊,听说上次有两个干部到一个苗寨里,是两个村里发生了土地纠纷。发生了冲突,两个干部调解时,处理得不够公平,讲话讲过份了,激起了一个村寨的集体反抗。那两个干部在现场时发了几句狠话,那个寨里的一个村妇走上前来,拍了一下干部的手,念了几句苗语。然后走了。另一个村的人上去告诉干部,那个妇女诅咒你们烂嘴巴,烂脚。过一会又担心的说,‘我怕她落了降头噢’。村干部是镇上的,也不相信还有这种事。根本不理。回去第二天晚上,两个人都开始嘴巴溃烂,脚溃烂。俩人都是党员干部,觉得是在山里中了此瘴气,吃中药,看西医,一个多月,治不好啊。都快要截肢了。俩人商量来商量去还是试着去那山寨里求山寨族佬。那山寨族佬还是心善,带他们去找那妇女。你知道怎么治好的?”叶篪卖了个关子,看着嘴巴张着的李孝池,觉得自己的讲话也能吸引他的注意而特别高兴。

李孝池见叶篪停住了,追问到:“怎么治的?巫术?”

“那个神婆先是烧了香,请了符后,将符烧了,溶在水里。杀了只鸡,将鸡血放在烧过符的水里,同两个鸡蛋连壳一起放在水里煮熟。煮熟后的蛋拿在俩人嘴上滚了几圈,又在脚上滚了几圈,嘴里念念有词。再请了符,烧完后连灶灰一起包住两人的脚,吩咐两人回去。临走将两只蛋给了他们。叫他们出了村口那棵树才能扔了。俩人不敢让人抬了,自己走了,走到村口树边,将俩个蛋扔在树干上,蛋裂开,你猜里面是什么?蛋壳裂开来,里面居然是一窝小虫。那小虫一出来爬到树上,钻进去就没有了。一起去的几个人看得目瞪口呆,回来几天,两个人都好了。”

“这些都是传说吧?说不定都是苗人自己编出来的,让别人怕他们。”李孝池听到这些神神怪怪的事,细想后颇不以为然。

“我也不知道,苗族的文化就是很神秘就是了。明天玲灵会带你去苗寨看看的,有些话不要乱说就是了。”

“妈,你也去嘛。一起去好玩些嘛。”叶玲灵对李孝池有足够的好感,但却不知道如何与他相处,甚至于有点怕俩人的单独相处,想起明天会同李孝池单独出门,心里就有些紧张。很久以来的惯性就是有了问题来问妈妈,来请妈妈帮忙。

“还是你们年轻人去好些吧?你本来就是做导游的,好好给李总介绍介绍凤凰。李总下次也不知道啥时再来了!”叶篪的口吻有了点淡淡的伤感,“后天,李总就要回深圳了。”

“妈----那就更要一起去了嘛,我明天租个小车,晚点去,早点去都方便啥。再说了,三个人一起玩,好照相点嘛!”

李孝池看出叶玲灵的不安,冲叶篪笑着说:“叶姐,就一起去吧。我们就不玩太累了。我想,我以后会常常,常常来吧!”把‘常常’两个字重重的发音的同时,李孝池目光迥迥的看着两个女人。叶玲灵含笑不语的保持着少女的矜持,叶篪喝酒后的脸在灯光的映照下,艳若桃花,流露出和年龄不相关的娇媚,“哪‘常常’是多久来一次?”如果没有叶玲灵在旁边,叶篪也许会乘着酒劲径直坐在李孝池身上的。

看着两个截然不同年纪的两代女人,一个风韵犹存充满少妇的妩媚的妈妈,一个消瘦纤细在妈妈面前娇羞没长大的小姑娘,她们喜欢我?这个想法在酒精的驱动下,让体内的男性荷尔蒙开始分泌的旺盛而且肆无忌惮起来,对叶篪已经很熟悉了,虽然中间间隔了两年时间,一切都如同昨天一样的。而面前这个小姑娘,居然得知她,喜欢自己!那些理智想法全部抛到了九宵云外,李孝池冲动的抓住叶玲灵的手,问:“你希望我常常来是多长时间来一次?”

叶玲灵看着两颊通红,眼睛因喝了酒有些充血的李孝池,惘然有些害怕,想挣脱手出来,没有挣脱,喊了声:“妈--!”

李孝池看出她的害怕,带着男人征服者的微笑松开了手,叶篪看看李孝池,看看叶玲灵,语气兴奋的给叶玲灵说,“你就说嘛,你想李总多久来一次?”

“我怎么说嘛?!又不是我能管的,哼!”叶玲灵似乎撒娇,似乎无奈的反诘,让李孝池心被突如其来的点点温柔占满,看着叶玲灵有脸,满眼都是怜爱。

“是噢,反正我们在凤凰,李总你就尽量多来呵。”叶篪起身进到她们的卧室,拿出来相机拍照。在叶篪的指挥下,俩人摆出各姿势来配合叶篪的要求,刚开始,李孝池搭着叶玲灵的肩,轻轻揽着叶玲灵的腰时,叶玲灵还颇有些不自然,照得越多,看着俩人般配又绚烂的照片,叶玲灵也变得主动配合了。几乎每张俩人的合影,叶篪拍完后都要再放大后细看,都啧啧不已的称赞:“你们俩搭在一块真上像,相片都变漂亮了。”

或者说:“我拍的照片好看吧?!”看着叶篪母女一起讨论照片脚应该怎么放,应该怎么才能照得更好时,李孝池被一种幸福重重的击中,软绵绵的沉醉在其中-----

喝了酒后,李孝池总容易醒得比平时更早些,而且也渴得厉害,在客厅里找了水喝,刚在床上重新躺下,门就被轻轻的推开了。

“睡得不好吗?刚才听到你起床的声音。”叶篪温柔的关怀,让李孝池不觉有些亢奋起来。

“还好,昨天喝得有点多了。玲灵还没起床吧?”

“还太早了,让她多睡会儿吧,她一周才休息这么一天时间。”顺势在床沿坐下,“玲灵昨晚真特别高兴,好久没看她笑得那么舒心的样子了。”

李孝池将手伸进叶篪的衣服内,叶篪扒拉着李孝池乱动的手,小声警告:“玲灵在隔壁哩!”

“在就在,又不是先认识她。”李孝池嘟囔着将叶篪的话堵回去,将她拽倒在床上,尽量小心不让床发出太大声音…………

担心叶玲灵听见而产生的紧张,让**充满了压抑中强烈释放的快乐,李孝池将本该强烈的呼吸缓缓吐出直至平稳时,看着鲜艳的脸蛋,小声悄悄的说:“她在家,紧张得让我大脑都缺氧了。太爽了!”

“怕被她发现印象不好了?”叶篪开心的戏谑道。李孝池一脸坏笑的说:“我才不怕哩,她不高兴就不高兴!以后她不高兴,我就操她妈的,反正操她妈都****几年了,我高兴就好了。”

听到李孝池粗鄙的调侃,叶篪脸有些臊红,“哎呀,你说什么呀,听着都不舒服。”

“呵呵--,你不知道,在特别信任的女人面前,有时说这样的粗鄙话,对男人是一种放松。别介意了。当我嘴巴臭好了。”

“哼--”叶篪不满的哼唧一声。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玲灵很久没这么开心了?”想起叶篪刚才的话茬,李孝池昨晚喝得有点多,自己都轻飘飘的,没有特别的感觉。

“是噢,她真是喜欢你了。我是她妈,不会错的了!”叶篪看李孝池笑着不吭声,加重语气说:“我昨晚喝了酒,还睡得早。睡之前,还听到她和我说话,我真是累了就睡了。”

“那么晚了,还说什么?”

“就是说你呀,问你情况,问我你会不会喜欢她,我说,你喜欢她,但是把她当女儿。她自己说,你像自己家的人。家里像多了一个男人,就多些安全感。我都睡着了,她还在那儿嘀咕嘀咕的---”

“没错,我最好还是把她当个女儿喜欢比较靠谱。”同叶篪刚刚结束了一场让身心全放松的**后,理智的思考在李孝池的大脑里占据了主要地位,冷静而没有任何冲动的思维,让李孝池可以极好把握自己的情绪,分析处理现在的问题。

叶篪看着李孝池的眼里有点点暧昧,有点点调侃,有点点讥讽,“你要能一直把她当女儿,我就开心了。”

李孝池轻松的心里没了负担,伸了个懒腰,“嗯,我也起床了,今天还有一天的游玩噢。”

黄丝桥古城,苗族村寨

黄丝桥古城在凤凰附近,路面颇不好行进,颠簸的厉害,“我妈也没来过黄丝桥古城,FH县最开始就在黄丝桥镇,从唐朝设置军屯的时候开始的。清朝时才搬回现在的地址,不过黄丝桥这儿只有那座石头城,可以看看,可以想像一下当年湘西这种蛮荒的地方,一大堆士兵同苗族战斗的感觉。”

“以前湘西这一带土匪很多哈,湘西剿匪,在全国都是出了名了哩。是不是这边的人都剽悍?!女的哩?也剽悍?”

司机大哥抢着说:“我们湘西哩,不是土匪多,是穷人多,那都是没饭吃,活不下去才去当土匪。解放了,政策好了,哪里还有土匪噢。”

叶篪附和着司机大哥的话,重重的“哼”了一声后,说:“都是些外面瞎传的些话,好像我们湘西人多坏一样?我们湘西人最纯朴了,都是宁可自己吃亏也不亏欠别人的。女孩子?!你看我和玲灵像是不讲道理的人吗?!切。”

司机大哥帮腔说着:“叶玲灵我是知道的哦,从来带客户旅游的时候,游客都说她好哦!”

李孝池听到司机大哥夸奖叶玲灵,扭过头来盯着她看。叶玲灵翻翻白眼,假装厉害的冲李孝池说:“看什么看,我们都是女土匪。”

“女土匪都像你这样,只怕男的都想当土匪了噢!”司机大哥搞怪的话,让大家都笑起来。

黄丝桥古城来旅游的人很少,它衰败的样子,却让古城有了极佳的历史沉重感。三个人先走在古城墙上,听叶玲灵介绍从唐朝开始的军屯,看着斑驳的墙体,听着伏波将军马援的故事传说,冰冷的古城立刻生动起来。

所谓伏波将军,就是能平伏波涛的将军,获得这个名号的将军中,最有名的就是马援了,在东汉时,南边越南叛乱,西边突厥进犯,都是马援南征北战平定的,对外族的抵御,是整个汉朝都不能忘却的。马援62岁时,来凤凰平定叛乱,结果年纪太大,病死在这里。

马援虽然是来平定蛮夷少数民族的叛乱的,但他的部队军纪严明,惩治当地的腐败,反而获得了所有当地人民的热爱,伏波将军马援是为了祖国的统一而付出全身心的一位民族英雄。

叶篪对叶玲灵介绍的这些一点兴趣都没有。李孝池本来历史知识不丰富,却在叶玲灵的介绍下,对这位伏波将军有了极大的兴趣,不停的问这问哪,叶玲灵也乐于做个全知的大姐姐,有问就有答。

“这里,是武则天的后花园,叫紫禁园,武则天两次到过这里,传说这里极有王气,通常游客来这里都要顺时针走一圈的。你也来走走吧。说不定走过后,你们公司的生意会越来越顺了,你就赚钱越来越多哈!”

“要是从今天开始生意越来越好的话,那我真得记住今天我转了这块宝地了。”

“黄丝桥有武则天的后花园,凤凰的虹桥是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为了斩断凤凰的龙脉才修的。他都知道凤凰是个有龙脉的宝地噢。”

“物华天宝,龙光冲牛头之虚,人杰地灵,徐孺下陈蕃之榻--滕王阁序里的两句话,有印象不?看起来物华天宝,人杰地灵都是指我们JX哟!”李孝池揶揄着叶玲灵。

“哼,拿一个名人的话就贬低HN人?你也不想想,HN还出了******噢,还有曾国藩,左宗棠哩!”

看看远处已经不想走路,坐在石头上休息的叶篪,李孝池有些感叹:“你和你妈妈差别还是挺大呵,她可从来没觉得HN好哩。你好像还蛮自豪的哩?”

叶玲灵嘟了嘟嘴,有些伤感的看着远处的妈妈,轻柔的说:“我妈妈,--怎么说哩?可能在家里吃了太多苦了吧,怨气有点重。我哩,能力又有限,事情做得也不太好。让妈妈更担心了。”

这个平常看着文文静静,似乎无忧无虑的小女孩,此刻却自责自怨,带着深深忧愁的样子,在她盯着母亲看的一瞬间,让李孝池做为男人的责任感立刻充满整个身心。他不由自主的伸手揽着叶玲灵的纤纤细腰,沉沉的声音说:“以后和你一起,让你妈妈过得好些,少点担心,多点开心就好了!”

叶玲灵扭过头来,对着李孝池感激的一笑,轻快的向前走了两大步,向妈妈走去。

德夯在云贵高原边缘,德夯旅游区以矮寨为中心,东到堂乐洞、西到大龙洞,南从武山、莲台山开始,北到流纱瀑布(全国落差最高的流纱瀑布和瀑布群)。自矮寨镇洞溪上行4公里至德夯苗寨,沿岸筒车、水辗、古渡、小舟,伴以苗家吊脚楼,一派田园诗情。九龙溪穿寨而过,四周山色清幽,悬崖如削......在青山绿水间,点缀着一幢幢灰瓦石基吊脚楼,一条条光滑的石板路,一座座精巧的石拱桥,一群群赤足红装的浣纱苗女。还有那古老的石碾和筒车,在水力的带动下,咕咕噜噜、咿咿呀呀,不知疲倦地旋转着,一派田园诗情,这就是德夯苗寨。

“妈,你不是前几天才来过德夯?”

女儿不合时宜的问话,让叶篪有些慌乱,也让她想起刚刚才对自己表露心扉的刘长青来,刘长青也许能给自己稳定的生活,但这是自己期望的吗?自己虽然已经快50了,却依然对生活有着某种热切的向往,似乎对仅仅过日子的安定生活没那么向往。

“噢,才来过?”李孝池也好奇起来。

叶篪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说:“是,我们旧单位的几个同事,都在这次一起办了退休手续了,原来单位的事办结了,大家算是庆祝一下,就组织来了这里了。”

“有没有哪个以前暗恋你的男同事一起来呀?”

李孝池纯粹无恶意的玩笑却让叶篪有些生气,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叶篪语调尖厉的说:“瞎说什么哩?!”

李孝池有些发懵,怔怔的看着叶篪,不理解她为什么发火,“怎么了?觉得你会被别人喜欢爱慕也是正常吧!不过是开开玩笑说说嘛!没必要生气吧?!”

叶篪知道自己的生气有些莫名其妙,是被人无意中捅到心中隐私的一种自然反应。只是不能解释给李孝池听,也不知道该如何更好的收场,就悻悻的向前走去。叶玲灵抬手压在自己的嘴唇上,给李孝池做了个禁声的手势,赶紧几步走到妈妈身边,挽着妈妈的手臂,小声安慰起来。

李孝池自己给自己做了个鬼脸,跟上母女俩的脚步。

叶篪的恼怒一会儿就过了。在苗寨里,看到很有人摆出苗寨的衣服供人穿着照相,叶篪张罗着让玲灵和李孝池换上,租卖衣服的阿姨帮着叶玲灵换好银灿灿的苗族姑娘的衣服,像是由衷也像是故意说:“哎呦,我从来没见哪个游客穿得那么漂亮的噢。”李孝池在旁边看着,刚才那个穿着铅笔裤,花色上衣的小姑娘不见了,变成了一个缀满银饰的待嫁姑娘,被阿姨夸过的叶玲灵脸红着督促李孝池,“盯着看干嘛吗?赶快换了照相呀,好热!”

大部分照这种相片的都是情侣,夫妻。苗寨里的场景也迎合着这种需要,在叶篪的摆布下,俩人像照婚纱照一样的摆着姿势,带着甜美笑靥,似乎来到德夯就是为了这些绝美的相片。

傍晚回到凤凰,叶篪客气的邀约司机一起吃饭,司机大哥笑容可掬回答:“你们一家去吃吧,我就不一起吃饭当灯泡了。”说完就开走了。三人互相看看,都笑起来,那份甜蜜弥漫得整个凤凰都是罗曼蒂克的气息。

“我带你们去吃烧烤吧?”看着华灯初上的夜晚,叶玲灵建议道。

“好!”李孝池快速的答应着,突然想起来叶篪也累了一天了,她可不是年轻人,早晨还起得特别早,这会一定是想回去好好休息了,“叶姐,会不会太累了?你早晨可是起得最早的了,一整天也没休息。”

叶篪的确很疲惫了,自己努力打起精神说:“还是去吧,和你一起吃吃宵夜,下次,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来了。”

似乎是这句话带来的不祥,吃宵夜时的仨人都不时被自己的心事将魂勾走,李孝池和叶篪喝了很多啤酒,都没有喝醉,气氛却似乎越喝越伤感。凤凰是座旅游的城市,周边一起吃宵夜的,大部分都不是本地人,在这远离家乡的地方,每个人都少了些约束,放浪形骸的其它人让这边三个人的情绪更增添了离别的感伤。看着周围快乐狂欢的人们,李孝池说:“我们回去吧?不想坐了。”

看着默默不做声的两个女人,李孝池买了单,两个女人静静的跟着,李孝池陪笑着说:“哎呀,你们能不能开心点,我马上就会回来看你们的。再说了,不是说等叶姐的手续办完了,就来深圳嘛。”

“可能没那么快。据说第一次拿工资时,要本人亲自到的。还要办银行卡,退休证什么的,今年年底前应该去不了了。过完年,总得过了春运高峰期吧。那又得到明年三四月份了。到明年三月份,还有起码6个月哩。你能来几次哩?”

看着身边低着头走路,一声不吭的叶玲灵,李孝池心里琢磨着自己的公司里,自己家里的情况,不敢轻率的回答,“嗯,可能二,三个月可以来一次吧。我会回去尽量安排好时间的,争取多来看看。”

“二、三个月噢。好长的时间。也就是年前最多来两次了?!”叶篪点点不满的追问。

“呜--嗯--大概是这个情况了。我尽量争取多来几次了。”

“嗯--”叶篪知道李孝池的难处,没更多追问。李孝池也不知道再从何处开始话题,默默一块回到家里。刚进门,叶玲灵就去洗手间洗漱,即刻去了卧室休息,没再出来。李孝池和叶篪又在紧张的氛围中缠绵了一次,俩人才分开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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