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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考后回家

七月的天就是在早上依然是那么的炎热,柳絮第二天一早迎着初生的朝阳,骑着自行车沿着路边的树荫向自己家赶去。

河口镇柳家村,是柳絮的家,是他长大的地方。柳家村北面是一座大山,南面则是一望无际的平原。东面有一条小河,虽然这条小河的河面不宽,但是她一年四季都没有断过流。这主要是他们在山的南面,从南方来的雨云层,来到这里会遇到山的影响而产生降雨,因山不是很高,在这方面的影响不是很大。最主要的是这做山的植被保护的很好,对蓄水也有一定的帮助。不过在大跃进那个年头这座大山也遭到过一些破坏,还好破坏的不是很严重。所以这条小河也是了他们柳家村的母亲河,村里人对这条小河也特别注意保护。所以他们在山下倒也没有遇见过什么滑坡、泥石流之类的自然灾害。这也是他们的幸福。

柳家村就那么不到一百户人家,不到五百口人,家家户户就那么稀稀拉拉的住着,所以每家都把自己的院子整的很大。而柳絮家就住在村子的最东头。离家不远就是村里的母亲河。柳絮看着这条小河,就下了车,推着自行车往前走,禁不住的就想自己小时候和村里的伙伴一起在河里玩耍的画面,每次自己都是偷偷的从家里跑出来,和小伙伴一起在合理洗澡,捉小鱼。后来被爷爷发现了,他以为自己要被爷爷用鞋底打屁股,不过爷爷到没有揍他,反倒是拉着他的小手向河边走去,柳絮很不明白,心里很是害怕。

快走到河边时爷爷对柳絮说道:“小絮,你在河里玩耍,让爷爷很担心呀,你要是出个什么事让爷爷这么办呀。”

小柳絮怯怯的对爷爷说道:“爷爷,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来河里玩了。爷爷。”

“小絮,爷爷并不是不许你和小伙伴去河里玩,虽然河水很浅,但是在河里玩,依旧是很危险的。如果你要熟悉水性,就好多了,不过不能因为会水,而贸然进入自己不熟悉的水域。今天我带你来这,就是教你学会凫水。不至于以后长大了不会游泳,成了旱鸭子。”

小柳絮一听爷爷不是揍他,很是高兴向爷爷的说道:“爷爷,那我们快去河边吧,从今天起我就不是旱鸭子了。嘻嘻哈哈。”赶紧拉着爷爷往河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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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絮,考试结束回来了,考的怎么样。”这时,一个声音打破了柳絮刚想起的画面。

柳絮回头一看是自己村的村长,对村长说道:“大爷,我考试还行。你怎么这么早就从家里出来了,现在才六点多。”

“我刚去地里看看玉米、花生,这十来天没有怎么下雨,地里的庄稼需要浇水了,我准备明天把地浇浇。这样庄稼才能长的好,才会有个好收成。”

“哦,大爷,那我明天帮你去浇地吧,反正在家也没有什么事。那,大爷,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去帮你浇地。”

“好的,对小絮你回来这么早,还没有吃早饭吧,去大爷家吃早饭吧。”

“不去了,大爷,我早上回来的时候已经吃过饭了,大爷,那我回家了。”

村长望着柳絮远去的身影摇摇了头后,向自己家走去。回到家里,村长看见自己老伴正在做早饭,就对自己老伴说道:“刚才我看见小絮回来了,年纪小小地就没有自己最亲的亲人。我想给你商量一下,以后就让小絮在我们家住吧,他还是个小孩子,总让他待在那个环境对他影响不好,我担心他的性格变孤僻,我们要给他一个家庭,让他拥有家的温暖。”

柳大娘听到老伴的话回答道:“当家的,这事你不用和我商量的,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我听你的,当时他爷爷去世的时候我也想跟你说这事,不过那些天你一直都在陪着小絮,不过我还没有来的急给你说,他就回学校参加高考了,不知道这件事对他的高考有没有影响。唉,小絮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一直把他当做我的儿子看待,而且在我的心中他的地位和小涛是一样的。都是我的孩子。”

“老婆,你能这么说,我很高兴。其实我何尝不是这样呢,虽然他是叔的孙子,但我也是把他当儿子看待的。不过对于高考这件事你就放心吧,小絮从小就是个坚强的孩子,我相信他一定会成为我们柳家村中第一个大学生的。”

“恩,小絮从小就那么聪明,一定能考上大学的。我等会就把小涛的屋子收拾一下,就让他们俩住一个房间吧,这样一来呢,他们两个也能说说话,而不至于小絮会孤独,二来呢,也让小絮多教教小涛。以后这个社会你无论干什么,都必须有知识,不然的话什么也干不好。”

“恩,你这样安排很好,就这么办吧,等会你给小涛说一声,就说他小絮哥以后就住我们家了,也让他准备准备。”

柳絮回到家后,习惯性的喊了声:“爷爷,我回来了。”可是他却没有听到爷爷给他的回话。唉,爷爷已经不在了,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依赖爷爷。

柳絮将自己从学校带回的东西提到屋里后,决定去看看爷爷。爷爷的坟埋在他们柳家村的墓地里面。那里都是他们柳氏宗族的坟墓。

来到爷爷的墓旁,柳絮给爷爷磕完头后就那么跪在地上给他爷爷说道:“爷爷,我高考结束了,考试成绩应该比我以前的成绩还好。考上大学没有问题,爷爷你的第一个心愿我就要完成了,只是爷爷,要找到我的亲生父母是何其难呀。不过爷爷,我会努力找的……”

柳絮就这么唠唠叨叨,在他爷爷的墓前给他爷爷说了一个小时。

柳絮回到自己家的院子,那几颗桃树和杏树还是那个样子,那个小菜园子里的蔬菜比以前长势更好了,这菜园子里到没有什么草,可能村长经常过来帮忙整理的缘故,里面的豆角结的还是挺多的,还有几颗西红柿,上面红的西红柿也有两三个,青色的很多。

由于爷爷去世了,柳絮也不在家,没有人照看于是都将柳絮爷爷养的十几只鸡,几只鸭子,都送到了村长家,自己家的钥匙也给了村长一副,让村长帮忙看看家。家里没有了鸡鸭,没有了鸭叫鸡鸣,整个院子都显得静静的,显得空荡荡的。院子一个月没有打扫,几颗果树下的杂草已经长了那么老高了。地上有着不少的知了幼虫爬出地面留下来的孔洞。

柳絮从墓地看完爷爷后,开始把院子的卫生打扫打扫。

柳絮家以前就他们爷俩,所以他们的房屋是坐北朝南的三间堂屋,都是隔成一间一间的,虽然三间屋不多,但这已经足够他们爷俩住了。院子东边还有三间间屋,其中两大间被他爷爷做成了仓库,向粮食、工具之类的都放在这里面,一间做成了厨屋。柳絮找到钥匙,打开仓库的屋门,找了把铁锹,就开始清除院子里的杂草,把草除完,又将厨屋彻彻底底的打扫了一遍。不知不觉地,肚子就咕咕的叫了起来,看看了自己的电子表,显示都十一点多了,都快该吃午饭了。

柳絮在菜园子摘了两个西红柿,摘了一把豆角。从屋里拿了个小不锈钢盆放在手压井的水管下。先压了几盘水,都将水倒在的菜园。又压了一盆,那水很是清澈,透着一丝丝的凉气,柳絮咕咚咕咚喝了几口,井水很是甘甜可口,凉气立马透满全身,很是舒爽。比那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饮料强了不知多少倍。洗好菜,柳絮拿起那个红西红柿就咬了一口,恩,酸酸地,甜甜地,很好吃。几口就将这个西红柿吃完了。拿起水桶到外面压了一桶水提到厨屋,又拿起一个不锈钢盆在堂屋的一个大缸里整了一点面粉。开始在厨屋和面,活好面将面团放在压面条机上来回碾压后,把压面条机放上去,才可以压出面条来。

将压好的面条放在用高粱顶秆做成的锅盘上。把西红柿和豆角切好,开始炒菜。由于家里用的是地锅,只好一个人边烧锅边炒菜,炒好菜将菜放在小盆里面。烧水下面条。很快就将面条下好。捞出面条,将面条放进刚才盛满凉井水的盆里过一下。将水倒掉,柳絮也不用碗了,直接将面倒进刚才的菜盆里面,用筷子搅动几下,大吃起来。

恩,还是自己做的饭好吃,比学校里的强多了。柳絮家只有他和爷爷,有时候爷爷没有空,所以柳絮在初中毕业前就做的一手好饭菜。

就在柳絮坐在厨屋门口的门槛上吃面条时,一个男孩走进柳絮家院子。刚进院子就叫道:“絮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在家都等了你好几天了。”

“呵呵,小涛,我也是今天上午刚到家,这不一上午都在家整理,也没有出去。”

“絮哥,我妈让我来喊你吃饭。你怎么就自己吃起来了。”

“我早上吃饭早,感觉有些饿,就下了个面条,我马上就吃过了,你赶紧回去叫你妈不要做我的那份了。”

“知道了,絮哥,吃完饭我来找你。”说完柳涛就腾腾地跑了。

柳涛是村长的小儿子,因为村长在这个儿子前面的两个孩子都是姑娘,村长家对他们这个宝贝很是惯养。不过柳涛的两个姐姐现在都已经成家了,就嫁到柳家村旁边的两个村子里了。在柳涛小时候就喜欢跟在柳絮屁股后面玩。他觉得柳絮什么都懂,什么都会,使个无所不知的人,是个万能人,所以这家伙从小就将柳絮是为偶像。这主要是柳絮比他要大几岁,加上柳絮平常喜欢看书,所以知道的多些。而柳涛则是每天都要做些调皮捣蛋的事,需要柳絮帮他打掩护。不过现在他都上初二了。所以现在的他除了平时贪玩一点,其他都变的好多了。

柳絮看见他走了,又开始吃起面条,终于将这满满一小盆面条吃完。打了个饱嗝后。又将锅和盘涮干净。来到自己屋,上午干了会活,也有些累了,打开风扇躺在了床上这不小睡一会。

柳絮睡个大概有四十分钟后醒来,刚洗好脸回到屋里,就听到外面有人叫他。出来一看原来是柳涛。就对柳涛说道:“小涛,你这么来了。”

“絮哥,我爸让你去我家。说有事找你。”

所以他干脆和柳涛去村长家里面了。

刚进村长家就看见柳大娘在压水。

柳絮看见柳大娘就说道:“大娘,我来了,来,我来帮你压水。”

“小絮来了,你回来了,就来大娘这吃饭,你中午还做什么饭呀,难道大娘家里就缺你双筷子,从今天下午开始,你以后吃饭就在大娘这吃,住呢,就在大娘这住。在说了,你一个人做饭多麻烦,而且晚上也是一个人守那么大的院子,大娘我不是很放心。要知道你爷爷在世时,你又不在家,也是经常在这吃饭,在这住呀。怎么换成你了,你今天中午就不来大娘这吃饭了。你这不是拿大娘当外人么。”

“大娘,我这么年轻,又会做饭,就不用在住了吧,这样多不方便。”

这时,村长从屋里面走了出来,说道:“小絮你这是说什么话,什么方便不方便的。你说你自己在那里,要有个什么事,你让我怎么给你去世爷爷交待。今天就听你大娘的话,在这住吧。而且你说你一个小孩子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在哪过什么,一会就你大娘在小涛屋里收拾,听我的,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知道你成家之前,就在这过了。”说完这话村长的脸色很是不好。

一直跟在柳絮身后的柳涛看到自己爸爸生气了赶紧接着他爸爸的话说道:“絮哥,你就听爸的吧,我也觉的你住在这里比较好。而且我也是一直把你当哥哥看的。你住在这又能教我学习。你就听爸爸的吧。”

这个时候村长家的院子有进来一个人,他说道:“呵呵,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呀,一个个都是这么严肃。”

柳涛对着这个人叫道:“国庆叔,你来了,正好,你也说说我小絮哥吧,我爸爸让他以后住在我们家,可是,小絮哥不同意。”

“哦,这样呀,镇河哥,嫂子,这事你们考虑的很周到,小絮住你这挺好。比住那边强多了。”然后国庆看着柳絮接着说道:“小絮,叔也觉得你住在这里比较好,你就挺你大爷的话,住在这里吧,不要让你大爷、大娘伤心,听叔的话就在这住吧。”说完话柳国庆向柳絮走了过去,用手拍了拍柳絮的肩膀。

柳絮心里很是感动这个时候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于是就说道:“大爷、大娘,对不起,小絮刚才惹你们生气了。大爷、大娘,我听你们的。”

柳絮把话说完,柳大娘的立马开心的说道:“小絮,这样才对么,这里以后也是你的家了。”

村长也接着说:“小絮,你能挺大爷的话,你知道么,大爷现在很高兴。老婆,今天晚上炒几个菜,国庆,你叫上国民他们几个,晚上来我家喝酒。哈哈。”

“好的,镇河哥,正好我那有几瓶酒,晚上我拿过来,大家一起喝酒,那我就先回家了,顺便也通知他们几个一声。对了,小絮你高考成绩怎么样。”

柳絮对国庆说道:“国庆叔,考试成绩还行。”

“哈哈,小絮说还行,那就是很有把握,哈哈,当初小絮考高中时,大家就问你考试成绩怎么样,你就说还行,结果大家以为你考的不好呢,谁知道你来个一鸣惊人,考上了市一中。哈哈,我走了。”柳絮的这位国庆叔在村子里是一个很豪放的人。

晚上,柳大娘炒了几个菜,杀了只鸡。端到堂屋的桌子上,就出去串门了。堂屋的桌子上坐着村长、国庆、国民、国伟,当然了还有柳絮和柳涛。不过柳涛前面没有放酒杯。柳絮拿着酒瓶将村长,还有几个叔叔前面的酒杯倒满。看着柳絮倒酒的样子。

国民说道:“呵呵,这可是我们的状元给我倒的酒,没有想到我这个辈子也能喝上状元倒的酒。”

这话说的柳絮很不好意思。看着柳絮脸色发红的样子,村长说道:“国民,你小子,都两个孩子的爹了,还这么没有正行。”

国民听到村长说他,不好意思的说道:“嘿嘿,我这不是和小絮开个玩笑么。”

“好了,国庆、国民、国伟,一来从今天起小絮就在我们家过了,二来,也算咱们几个给给小絮能考上大学小小庆祝一下。大家先把这杯酒喝掉后让我们小絮也讲两句。”

“来,大哥,来小絮,虽然通知书还没有下来,叔叔我先提前祝贺你考上大学。”国民说完和小絮碰了碰酒杯。

国庆紧接着和柳絮碰了一下酒杯说道:“哈哈,小絮,今天你可得多和叔叔喝几杯,来小絮,叔叔恭喜你了。”

“小絮,虽然你现在考上大学了,但是你以后仍然不能松懈,要再接再砺。”国伟和柳絮边碰杯边说。

第一杯酒喝完之后,柳絮赶紧倒酒。倒好酒,村长就说道:“小絮,今天你是主角,来你说说。”

“大爷,几位叔叔,我也不会讲话,而且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只能说,我能取得好的成绩,这和大爷、几位叔叔是分不的,当然了还有我的爷爷,我谢谢大爷、谢谢叔叔们对我的爱。”柳絮说完这句话,就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国民一看柳絮又在想他的爷爷,赶紧说道:“小絮,今天是高兴的日子,我们不说这么不高兴的事,来,叔叔给你倒杯酒,你再来和叔叔喝一杯。”

这天晚上,柳絮喝醉了,而且是自从他学会喝酒之后第一次喝醉了,而且醉的很厉害,但他醉得很高兴,因为他还有着这么多的亲人。

第二天早上,柳絮迷迷糊糊的醒来了,发现自己躺在柳涛旁边的那个小床上。走到屋外,看见村长正在整理水泵,就去帮忙。

“不用帮我了,你洗洗脸,你叫小涛起床吃饭,这小子自从放假天天睡懒觉。”

柳絮他们一家人吃过早饭后,就拉着水泵浇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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