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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心凝石碎

一碗面,一阵谈话的时间。待得轩梦柯与炎斌走出小店,天色已经从刚刚的昏黄变得昏暗,行人也少了,沙海城中全然没了两人刚刚到这时的喧闹,略显寂静的大街上也早已没了白日那四处喧腾的热浪,街道两旁那用光元素或火元素凝聚集合的路灯早已亮起,照亮着这个应该黑暗的世界。

轩梦柯带着炎斌穿过着走过那,一高一矮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街道上,形成一道独特的风景线。辗转过后两人也是终于来到今天行程的终点。

轩梦柯带着炎斌来到一间不大的旅馆,前台小姐有精无力地一手托着下巴坐着凝望着大门口的夜色,迷醉的神情像是在等待着某位牛郎来接走他的织女。轩梦柯走上前,从袋子中掏出两个金光灿灿的钱币就直接往前台桌子上一丢,面无表情地说:“我要住房,一间双人房,一个月。”

那前台的小姐姐好像被轩梦柯的气势吓到了,又或许是被轩梦柯从梦境中打断有些迷恋,有些晃不过神来,一小段时间后才慌忙用手扫过钱币,在检查了金币的真实性之后将其小心翼翼地收入钱柜,迅速拿出一把钥匙双手递给轩梦柯,又抽回双手在钱柜中翻找着找零。

轩梦柯拿过钥匙,丢下一句“不用找了”便招呼炎斌上楼去找房间,留下刚刚停下翻找零钱的仍然不知所措的前台小姐姐。

两人按照钥匙上的号码找到了房间,开了门,映入两人眼帘的是一间蛮大的房间,放着一些必要的物品,在其后还加带着一个不小的小庭院。

轩梦柯走进去查看了一下加带的小庭院,那是一个用几根石柱立起来的在半空的小院子。只见查看完一切的轩梦柯双手插着腰,看向庭院外,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充斥着某些东西是炎斌所看的见但所看不出的。

就这样让时间静止了一会,轩梦柯回过头发现,炎斌就那样一直抱着木盒子一直站在自己身后,这使得轩梦柯不禁从刚刚的感情中回过思绪来,微微皱了皱眉,略带严厉地说道:“你是傻吗,跟着我我告诉你你是我的奴仆,但是你永远是你个人,你完全也必须去做你应该做的事以及你想要做的对的事,而不是永远这样跟在我后面,这样你永远都不能够一个人。”

“我不要一个人,我就这样一直跟着你就可以了!”

炎斌的回答让轩梦柯的身躯都不禁被惊得颤动了几下,这让轩梦柯明白了,这短短几天的相处里虽然发生不了太多的事,两人的对话也接近于无,但是事实上,面前这个小女孩的心接受了自己,即使自己不明白也完全不了解这个孩子的一切,但也许正是自己不了解却仍是在帮助她才让她把此时的自己当成了她最能信任的人,这让轩梦柯很开心也很激动。

轩梦柯想要接受某个人的意念,而这第一步她完完全全地做到了。

轩梦柯原本严厉地神情在听到炎斌回答的那一刻全然消散,转而出现在那张精致脸庞上的,是一种真正的由心而出的柔情。轩梦柯慢步走向身后的炎斌,在靠近炎斌的时候,缓缓伸出了手,缓了一缓停在半空,要收回的样子,又缓了一缓后断然向下,轻轻按在炎斌的头上,回过头看着庭院外,任由炎斌的大眼睛在自己身上来回不解地凝视,微微一笑,“会的,在你真正长大之前,你都会跟着我的。”

炎斌听完后心里一暖,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伸开双手轻轻抱住了轩梦柯,一个矮矮的小女孩搂着一个大姐姐的腰,头甚至连人家肩膀都靠不到,有些滑稽,但是在这夜晚无比寒冷地沙漠小城中,却能生出一种无比的温暖,这种温暖,包裹在两人周围,都在渐渐消融两人彼此之间那怯懦或是坚冰般的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从这温情中分离开,轩梦柯将手从炎斌头上抽回又想了想轻轻地说道:“你现在应该做的事是赶紧去把身子洗干净,在沙漠里走一天了也都脏死了,接下来你需要做一件你这一生中非常重要的一件事。”说完轩梦柯笑了笑,眉宇间再没有从前说话时的那股寒劲。

炎斌听到后将抱住轩梦柯的双手放开,接过轩梦柯手中递来的衣服,走进浴室。这里的浴室跟轩梦柯小屋有些差别,这里的热水有现成的管道输出,不像小屋里需要自己一桶一桶地提。泡在水里,炎斌想了很多,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身体变化的原因等等,但不论想到什么,炎斌给自己的答案终是一无所获,但也不论想到什么,最后炎斌给自己的选择也终是刚刚自己说出的那句话,永远跟着轩梦柯。

同样的,外头的轩梦柯在帮着准备待会的必要事情外,也在想着许多,和炎斌不一样的是,轩梦柯的最终答案,终究是按着自己的光明,一路走下去。

待到炎斌洗完澡,去到浴室外头,轩梦柯早已准备好了接下所需要用到的一切东西,那木盒子也被打开,里面放置着两颗看上去质朴无华的石头。炎斌走上前去站在轩梦柯跟前,轩梦柯看着炎斌,眨了眨眼睛,说道:“你先找个地方坐下,我们现在就要用测元石来测定你的元素属性了。”

炎斌搬了把凳子坐在轩梦柯跟前,双眼瞪得老大,从之前轩梦柯一直在将的元素来看,炎斌也能知道此时此刻轩梦柯要帮自己做的这件事有多么多么的重要,重要到如果没有今天这一下,也许自己根本就无法继续正常地存活与这个世界,就算自己一直跟着轩梦柯。

轩梦柯看着炎斌认真地样子,嘴角也是不禁微微上扬,继续说道:“这一个正品的测元石的用处非常得大,在正常地条件下,它不仅可以测出被测人的灵魂的元素属性,更是能直接将关于元素的初步信息完全印刻在你的灵魂里,让你一辈子都忘不掉”到这,轩梦柯的脸上无论何处体现出来的都是严肃,可片刻后又转变了,第一次笑起来与炎斌开起了玩笑,“当然,如果某一天你的灵魂都湮灭的化,那可都没了。”

炎斌静静地听着,注视着轩梦柯脸上的一切波动,炎斌也看出来了,轩梦柯比之前,好像少了些什么,又多了些什么。

轩梦柯继续讲着,“关于元素的事情我之前有跟你说过,再详细我也已经没办法跟你讲了,那是只能由心而生,自然而然使用的,用说是说不清的,待会你就会清楚。好了,说到这里,现在我们开始。”

轩梦柯从盒子中拿出一个测元石,接着让炎斌去床上打坐着,又伸出手把测元石轻轻抵在炎斌的额头上,随后又伸出另一只手,在半空中打着印记,随后只见一束白色的光芒在轩梦柯手中被凝结,轩梦柯直接将那道白光能量注入测元石,使人惊讶的是,那测元石在被注入白光能量后,在轩梦柯的手脱离之后竟然自己浮在半空,一边贴在炎斌的额头上。

“驱动测元石,只需要一道最为纯净的元素能量,任何属性都可以。”轩梦柯解释道。

炎斌没听进些什么,只是一心注视着额头上的测元石与在内心细细感受着轩梦柯所说的会有的异动。轩梦柯说完后也只是静静地看着炎斌,双手盘在胸前,微微叹了口气。

只见那测元石在被注入了轩梦柯的元素能量后在不停地变化着颜色散发着独特的光芒,原本看起来质朴无华的石头顿时看起来无比珍贵般。但在那片刻过后,异象突生,那块此时无比耀眼的石头在突然之间炸了开来,爆炸的碎片溅到炎斌的手臂上,脸上,使之都伸出鲜红的血液。

炎斌一惊,轩梦柯也是一惊,放下了原本盘在胸前的手,眉头紧皱起来,也是赶紧去拿来纸巾给炎斌让他先擦去身上流出来的血液,然后蹲下身去捡起那些爆裂开来的测元石碎片。

轩梦柯看着那些碎片,翻了翻,看了看,最后全都收集起来,一齐丢到了垃圾桶,回过头看着擦完伤口一脸茫然的炎斌,说道:“那个现在已经只是一块普通石头了,里面唯一含有的只是普通的微量的土元素而已了,对我们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

轩梦柯插着腰,皱着眉毛,却好似迟迟想不到缘由,这一段时间内,整一个房间内一直是一片沉寂,房间内用火元素凝聚的灯火有些缥缈地燃着,也许这死寂一般的寂静让那火焰都忍受不了,一会后便是熄灭了。房间内瞬间陷入了沉寂与黑暗的双重奏之中。

这一下没有人说话,两人心中想些什么都不会被另一个人所知晓。熄了灯火一段时间后,轩梦柯也是终于动了起来,随手凝聚出一团光元素能量,将那灯罩打开,将这团能量放进去,随着灯罩的落下,光芒被逐渐放大,最后照亮了整个房间。这些日常的元素使用炎斌在这天小屋内早已清楚,也没有多大反应。

又是一段沉寂的时间,终于炎斌打破沉寂,弱弱地问轩梦柯,“那......那个,不是还有一块吗,要不,我们再试试?”

轩梦柯回到:“恩,也好,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两人再次尝试,做着与刚刚完全一样的流程动作,但是所有的一切都与刚刚一样,最后测元石碎了,炎斌被刮伤了,什么都没有测出来,炎斌也没有得到任何的会被刻在灵魂上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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