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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楚枫寒回到山庄后就直接去找若水了,他敲了敲门,没有回应,又敲了敲,还是没有回应,他试着推了一下,发现门是虚掩着的,若水没在屋里。这个时侯,她会上哪呢?

楚枫寒暗自揣摩,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他知道若水本来就是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人,眼下找不到人也属正常,只是她自从来到神剑山庄后就很少出去的,这会怎么他刚一离开她就不见了。

楚枫寒正往回走,忽然发现有个白影往山庄后的禁地窜去,他紧紧地跟了上去,要知道山庄禁地是不允许任何人踏入的,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他在内。那道白影轻功很好,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就连楚枫寒这样的顶尖高手都还没反应过来。好不容易才发现白影的踪迹,那个白影却停了下来,楚枫寒一闪躲进了密密麻麻的树丛中。

白影停下来朝身后看了看发现没人又转了过去,不一会就有一个黑影出现在他的跟前,因为隔得太远楚枫寒听不到他们的讲话。他想再往前去点,可是却发现身子动不了了,原来他被人点了穴道,白影和黑影同时站在他跟前,楚枫寒呆住了。

因为这两个人他认识,而且是他很熟悉很熟悉的人,一个是养育了他二十年的母亲,还有一个是若水,他不知道原来她的母亲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他以一种不解的眼光看着顾颜玉然后转向若水。

“娘亲,您能告诉我这到底是这么一回事吗?”

“儿子,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既然被你发现了,我也就不瞒你了。我真的是天女散花门的人,而且是他们的二宫主,若水是我们的圣女。我想你是知道的,只要加入了这个组织就生是组织的人死是组织的鬼,生生世世都要替组织卖命。”

“所以呢,您想告诉我什么?”

“我虽然嫁给了你爹,可我还是要为组织办事的,这就是我们的宿命,永远无法改变的事实。”

“所以呢,现在你们是在密谋些什么吗,还是在酝酿什么?”

“儿子,不管我们干什么都不会有违大义的,我们只是在对付朝廷,做我们该做的事。”

“那爹知道吗?”

“这个,你爹他不知道,我也不想让他知道,所以你得替我们保守秘密,否则的话……”

“否则怎样,难道你要杀了我不成,反正我的命也是你给的,你拿去好了。”

“你,你真是太不像话了。我怎么可能忍心杀你呢,就算你不是我的亲生儿子……我也”

“什么?娘亲,你,你把话说清楚点,什么叫我不是你的亲生儿子,那我又是谁,我的亲生父母是谁?”

顾颜玉发现自己说露了嘴,就连忙岔开话题,“不,你听错了,我是你亲娘。儿子,你别胡思乱想行吗,总之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你好,你现在不明白没关系,以后会好的。”

现在楚枫寒根本就听不进她的任何言语,他的脑中始终回荡着那句你不是我的亲生儿子。

顾颜玉说,“你知道这里为什么是禁地吗,因为这里本来是天女散花门的旧址,为了不让人破坏它的原貌我就对外宣称说这里是圣地,任何擅闯者都会有去无回的,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你还有你的父亲,这可不是危言耸听,你也别小看了天女散花门,这里可是机关重重,任你武功再高都会插翅难逃的,后来天女散花门迁移到北方去了。”

“原来从小庄里的人就不许我到这里来玩,就是为了这个,这只不过是你设的一个骗局罢了。那么,若水呢,她也是你故意安排进来的吗?”

“我不是,我只是一个杀手,因为有任务才会到山庄来的,二宫主没有故意设计好一切。我们今天晚上约在这里只是因为庄内耳目众多,人龙混杂,才会想到这里,因为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二宫主商量一下对策。”

“是的,因为组织上出了一点事情,我们才要约在这里,天女散花门的任何机密是不允许外泄的,就算有人不小心知道了那他的下场就可想而知了,因为只有死人的嘴才最安全,而你,是我的儿子,我不想为难你,希望你也别逼我。”

楚枫寒感觉母亲说话的口气像另外一个人,已经不是他那温和的母亲了,很威严,也很冷酷,比若水还要面无表情,真不知道那是个怎样的组织,居然能使人这般冰冷。若水是那样冷酷无情的人,应该不会撒谎,而另外一个是疼爱自己的母亲,虽然他很不能接受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可是还是保持了沉默,他选择了相信。

发生了这段小小的不愉快,三人很快的就回来了,然后各自回房休息去了。顾颜玉走后,楚枫寒叫住了若水。

若水背对着他,问,“怎么,还有疑问吗?你问我也白问。”

“不是,我是想问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萧荣若的人,他找你找了很久。”

“不认识。”

“是真的吗,可他说他认识你。”

“我说过,不认识。你还有别的事没有,没有我就要去睡觉了。”

楚枫寒摇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瞎子都看的出来,若水是认识萧荣若的,只是她不想承认也没办法。

当楚枫寒提到萧荣若这三个字的时候若水明显怔了几秒钟,后来又恢复到冷艳的状态。楚枫寒不知道该怎样向萧荣若说,难不成说若水走了,那也太不现实了,昨天说还差不多,现在晚了。

第二天楚枫寒没有去醉香楼赴约,因为无法交代,因为他还想给萧荣若和自己一个机会,他早就想好了,利用今天一天的时间去说服若水,明天再去醉香楼。

很奇怪,上午还是艳阳高照,下午近黄昏的时候居然下起了小雨。叶天心很喜欢倚在窗前听雨,很惬意,只是没有等到他的到来难免有些失落。

这场雨来的快去的也快,雨后周遭的万物都焕然一新,可是叶天心的心里却是灰蒙蒙的,怅然若失的感觉,而这一切萧荣若全都看在眼里。终于,他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他要去神剑山庄。

临别时他让梅子帮忙照顾叶天心,然后就牵一匹快马向神剑山庄的方向疾驰而去。很快的他就站在了神剑山庄的大门前,他让门卫前去通报少庄主,说有贵客到访。

楚枫寒一听有贵客便知是他,就赶紧出门迎接。萧荣若见楚枫寒笑盈盈的走出来,满肚子的火,当场给了他一拳。楚枫寒没有防备,他的嘴角出血了,他用手狠狠的擦去了欲流出来的血,“喂,你是疯了吗?你搞清楚状况好不好,干嘛无缘无故的打我一拳。想打架明说嘛?”

听他这么说,萧荣若真是气不打一处,还想给他补上几拳,可出手太慢,他打出去的拳头被楚枫寒紧紧地握住了。“给点面子,这是我家大门口,有什么话进我屋里再说吧。”

萧荣若收起了拳头,跟在楚枫寒的后面进去了。

“萧兄,请尝尝我这西湖的龙井茶,味道很不错的。”楚枫寒不急不躁的说,好像刚才的不愉快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萧荣若缓缓接过他递过来的龙井茶,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我想你该知道,我来不是喝茶的,告诉我为什么你今天没有去找我们,你知道她有多失望吗?”

楚枫寒这下算是明白了,原来他并不是因为若水的事而生气,而是为了她。他恍惚明白了些什么。

“你,很在乎她,对吧。”

萧荣若感觉自己有点失礼了,连忙否认,“我哪有,我只是在就事论事,你说你这样做说的过去吗,如果有什么事情耽搁了至少应该派个人给我们送信说一下啊。”

“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吗?你不是急着找若水吗,我们山庄的这位若水姑娘说她不认识你,也不想见你。这不,我不是在试着说服她去找你吗?要不然以你的性格还不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呀。”

“这?”

“这什么这啊,反正你人来都来了,我就直接带你去找她好了,不过我可事先说好,要是不是你要找的人可别赖我啊。”

说着楚枫寒就真的领萧荣若去找若水了,时间挺好,若水房里的灯还亮着。楚枫寒敲敲门,若水把门打开然后又关上了。萧荣若急了,他破门而入。

“原来真的是你,若水。好久不见了。”

“这位公子恐怕认错人了,在下的确叫若水,但却不是你要找的若水,我们好像素未谋面,更谈不上认识。没事还是请回吧,我还要休息。”若水说话仍是冷冰冰的,连眼睛都不看着他们。

萧荣若使劲的摇晃着若水,“不,你是若水,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认识你。同样的冷漠,同样的口吻,同样的脸颊,说到底根本就没有不同的地方,你怎么可能不是她呢?”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死皮赖脸的呢?我再重申一遍,你找错人了。再不走就别怪我下逐客令了。要是再敢多言就问过我手中的剑再说吧。”

虽然若水死不承认,但是萧荣若仍然不肯放弃,“你不记得我没关系,难道你不记得我三弟萧荣锐了吗,他每天都在找你。而且他虽然成亲了,可却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因为他心中放不下的始终是你。难道你真的就这么狠心?你这样未免也太自私了吧,伤害害到两个无辜的人。”

当萧荣若提到萧荣锐的时候,若水的心着实咯噔了一下,随即又归于平淡。“对不起,你还是认错人了。我哪有你所说的若水那样幸福,能够被一个人这样的惦记着。我真的很羡慕她,可我始终不是她。”

这下萧荣若算是彻底的放弃了,他很难理解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铁石心肠的人,同时又为自己的三弟感到不值,也为叶天雪感到悲哀。楚枫寒无奈的带着萧荣若离开了若水的房间,一路上他俩什么也没说。

“萧兄,介意坐下来聊会吗?”

“兄弟客气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我,其实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跟你说。你听说过天女散花吗,是江湖上新崛起的组织。”

“我当然听过,他是我们朝廷的劲敌。而且危及到我们的统治,以前我就听我父王说起过,但后来因为太忙忘记了这搽。怎么,干嘛跟我提起天女散花门,难道你知道他们的底细。”

“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若水是天女散花门的人,是专门跟你们朝廷作对的,那你三弟还会和她在一起吗?你们会不会与她为敌?”

“什么?你是说若水是天女散花门的人,这不大可能。”

“我是说如果,你会怎样?”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愿她不是吧。”

就算是又能怎样呢?三太子会放弃他的皇位而和若水在一起吗,而若水会离开她的组织和心爱的人浪迹天涯吗?

这尚未发生的事情谁也说不清道不明,人的内心世界是个人类永远无法开拓的地方。萧荣若担心叶天心的安危就先行告辞了。楚枫寒很庄重的跟他说,“好好照顾她。”

“我会的,只是你不要忘了你的承诺。”

在萧荣若离开的这段时间,叶天心和梅子聊了许多,她很佩服这个女人,尤其是她的惊魂曲,她问梅子这首曲子的作者是谁。

梅子只说是一个女人写的,至于是谁她也说不上来,她是无意间在一个山洞里发现的,当时曲子就刻在一块大石碑上。她当时就试着弹了起来,没想到威力这么大,当时她就好感动,于是便把它带回来了。叶天心说想学这首曲子,梅子便教她弹了起来。叶天心的领悟能力很强,而且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只需一遍便能熟练的弹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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